“又去?”亚度趴在软垫上头也不抬的问道。
“是呀,你那麽维护我,我也要努力保护你才行。”米岚干劲十足的答道。
“哦,亲爱的你可真是太贴心了。不过我就不去了,我从阳台看著就好。”亚度说道。
“那你一定要看呀,我希望和你一同见证成功的时刻。”米岚说道。
“好好。但愿你今天能够成功。”亚度懒洋洋的从软垫上爬起来,跳到窗户前的椅子上坐好。
米岚走後没多久麦斯威尔就来了,他走到亚度身边,和他一起盯著花园里的米岚,然後问道:“她这几天都在花园鬼鬼祟祟的干些什麽?”
“捉乌鸦。”亚度说著,面无表情的抬起後腿挠了挠後脑,那模样显然是对她的行为已经麻木了。
麦斯威尔沈默了一会之後才说道:“又是乌鸦?看样子这位小姐对乌鸦格外的执著呀。”
“还是个孩子呢。”亚度说道。
“这个孩子可比您积极呢,起码她在索著解决问题,并且还是解决您的问题,而您这个当事人只是坐在这里。”麦斯威尔说道。
“她之所以积极是因为她不知道具体情况,即便捉到雷蒙德的把柄,或者说就算杀了雷蒙德又能怎麽样?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争什麽?难道您真的认为我这个样子可以统治一个国家吗?您不会天真的认为黎民百姓会心甘情愿的臣服於一只野兽吧?那些野心勃勃的贵族难道都是傻子吗?这是多好的改朝换代的借口呀。只要我一天还是这个样子,我就什麽也做不了,麦斯威尔先生。您认为如果她知道这些,还会这样积极的尝试解决问题吗?这个问题无解。”亚度说道。
麦斯威尔沈默了,他知道被变成野兽对亚度来说是多大的打击。想必亚度自己也清楚地知道只要向帕梅拉服软,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可是他却固执的不肯向那个女人低头。麦斯威尔觉得说亚度现在这个样子不能统治这个国家尚且言之过早,不试试又怎麽知道不行呢?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就算这麽说了亚度也不会相信,所以此刻他只能保持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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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米岚蹲在花园里僻静的一角,她先是在地上撒了一些面包屑,然後用一木棍支起了从厨房找来的篮子。木棍上拴著一长长的细线,她牵著线躲在灌木後面。虽然这种蹲守行为枯燥无味,外面又冻得要命,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
这几天以来她每天都要在这里蹲守一段时间,直到冷得实在受不住了才回去。她有时能看到几只乌鸦从天空中掠过,有时可以看见几只乌鸦刻意的在古堡上方盘旋,可是它们看上去本就没有飞下来的意思。米岚抬头望著天,为什麽之前连著两次近距离看见乌鸦,可是等到她想抓一只审问的时候却一只也看不到了呢?这到底是必然还是偶然呢?
米岚很想发动大家帮助自己二十四小时蹲守,可是亚度显然把她的计划当成了小孩子的游戏,直接无视了她的建议。亚度问她:“就算你抓到了,又能怎麽样呢?审问他?”米岚当时就被问住了,她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威廉的那封信上米岚大概猜到这是兄弟之间的争斗,看样子敌方的主使者和目的亚度都是清楚地。这样就算自己抓到一只被人控制的乌鸦,似乎也解决不了实质问题。
她有些想不明白麦斯威尔的作法,解除了防御魔法不就相当於等著挨打吗?这在她看来这没有任何意义,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所以米岚依旧没有放弃捕捉乌鸦的想法,虽然这种举动同样没什麽意义,但是她想不到别的主动出击的办法了。
“阿嚏!”米岚的一个喷嚏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她吸了吸鼻子,然後继续全神贯注的盯著她的捕鸟陷阱。可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想她可能是感冒了。於是她收拾好自己的篮子和木棍,提前收工了。
回到房间里,亚度有些诧异的问她:“今天怎麽这麽早就回来了?终於想明白你是抓不到乌鸦了?”
“我好像感冒了。”米岚说话的时候带著浓浓的鼻音。
亚度听後心中一软,她到底是为了帮自己才会这麽拼命的。他让米岚上床躺好,然後叫麦斯威尔拿了一些感冒药给她吃下。吃了药以後的米岚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亚度却一直趴在她身边盯著她的睡颜发呆。
就这样,米岚伟大的捉乌鸦计划由於身体原因而被迫中止了。养病的日子里,米岚彻底忘了自己的身份,躺在床上对亚度呼来喝去的指使他干这干那。虽然亚度每次都抱怨著,但是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他基本上都会满足米岚的。
“亚度,好无聊啊,去把我上回没看完的那本书拿给我吧?”米岚半躺在床上,背後靠著软软的枕头。
亚度走到桌子前,叼起那本书,然後把它放到了米岚的腿上,说道:“我想我应该扣掉你这个月的薪水,哪有你这样的女仆?一点都不心虚的天天指使自己的主人。”
“你以前说过不会扣我工资的,难道你要反悔吗?要知道,出尔反尔的人是最可耻的。”米岚头也不抬的说。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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