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龙蓦地看向老人，瞬间调整好了自己。
程轩禾不解地回过头看沈龙，伸手拉过的手，安慰道：“我没事的啊，你别紧张...有什么可紧张呢？怎么了？”
沈龙低着头看着坐在那里皱着眉仰头看他的o肩头，贴近他站着，说道：“没事，不紧张，就是有些担心。”
程轩禾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沈龙的手，转过头开始跟医生谈日常的注意事项了。
拿好了药，说好两周来复诊，两个人就回家了。
车上，程轩禾看着一大兜子的药材，苦了一张脸。
“沈龙...”他决定撒一撒娇。
“嗯？”
“汤药你来熬？”
“嗯。”沈龙开着车，答得理所当然。
“汤药好苦。”程轩禾再接再力。
“我给你买糖吃。”沈龙已经在心里微微笑起来了。
“我不想吃糖。”程轩禾皱眉。他不喜欢吃糖，太甜腻。
“那你要什么？”
“......”程轩禾不说话了。
好吧，虽然他想撒娇一下看看沈龙会有什么反应，但是，他压根不知道要怎么撒娇...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要沈龙什么样的反应......
沈龙用余光看见程轩禾写了满脸的‘我不知道’，已经是在心里把人抱过来一通揉搓了。他发现他现在也是‘蔫坏损’的水平见长，越来越爱逗弄他的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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