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武功也不能将自己的安危不放在眼里!」
「可是夫君不也为了我深入险境吗?再怎么说,我都是在城市间游走,一路坐着马车而来的!」
」那不一样!」
「怎么会不一样?同样都是为了对方啊!」雍苕唇一援.眼泪就如断线珍珠般纷然滚落。「我在家想休想得好苦,每次都好想教你放弃别再找了,可又想到你这么努力,我先放弃岂不是辜负了你,但我真的忍不住啊,所以舅舅一说我痊愈,就迫不及待过来找你了!」
「你……」
「记得吗?你说过我可以跟你并肩而行的!我们可以一起上山采草药,当然也可以一起去寻找冶疗的药方!’’
被说服的黎恪非只能苦笑。
「凤大夫已经答应要给我药方了。」
「真的吗?」
「真的!」
「她已经在吃了。」门口突然传来凉凉的语调。
「大夫?」黎恪非讶异转头。
「你每天给我家小姐吃的那些臭东西是治疗她身子的药?」离儿不可置信的问。
「啊?臭东西?」凤大夫挑眉.「你听过啥药是香的?要不要我煎煮药方的时候.还要撒花进去啊?」
「本来就很臭啊!而且卫苦得要命!」
「苦?你怎知苦?你有喝吗?」
。我怕你拿来的是毒药,当然要先帮小姐试药!」离儿理所当然道。
「早知就下毒先把体毒死!」
「亏你还是大夫,心地竞如此险恶!」
「说我险恶?」凤大夫气恼的指着自个儿鼻尖,「我真的有下毒药了吗?」
「就算没下毒药,你教我家姑爷去长白山挖那什么鬼东西,不也是害我家姑爷入险境.存心要他小命?」
「要治愈休家小姐,最后一帖药引,要靠那神草,你说他该不该去挖?」
原来凤大夫要他去挖神草是有目的的,并非存心刁难?黎恪非这才恍然大悟。
看着凤大夫竟然与一名丫鬟争得脸红脖子chu。丝毫未有先前在厅堂上那份不将世俗置于眼底的傲气.他的脑中灵光一闪,仔细端详了离儿。
凤大夫想要一名脸儿圆圆。眼灿如星,鼻儿小巧,唇儿娇嫩.忠心为主的姑娘来当妻子。而且还要求自黎家的奴婢中挑选.这分明是他为了得到离儿,拐了弯的要求嘛!
他本来还怕邢名被挑中的奴婢若嫁给了凤大夫,将因伺候x情古怪的他而倍受委屈.可现下他怎么看。离儿的气势可点都不输人。
而凤大夫呢.电丝毫未端出架子.反而是吵得乐在其中。
「你们不要吵……」想劝架的雍茗被唇同突然压下了食指,她讶异的看着阻挡她劝架的黎恪菲。
「别理他们!」
「可是……」
「喂.姓黎的!」凤大夫没好气的指着黎恪非,「这丫头给我看着办.不给我一个满意答案.就别想得到药方!」
「你敢不给药方?喂!你别走啊!」离儿提起裙摆,急追上去。
「不管真的没关系吗?」雍茗担忧的问。
黎恪非笑着附耳低述他的观察。
「真的?」
「就怕你没离儿陪伴在身,会孤单寂寞。」
「那倒是真的,打小离儿就跟我一起长大.习惯了她的服待.若她真嫁人,我一定会舍不得。」雍茗抿紧唇,眼眶浮现难舍的泪水,「不过她都已经二十一了,早该许配个好人家,依家世来说.配凤大夫还是高攀了。」
「我相信凤大夫不在乎这些的。」
「嗯。若离儿能嫁给凤大夫,倒也了了我一桩心愿。」
别难过,以后由我来陪你。」他笑着揩掉雍茗颊上的泪水.
「明儿个,咱们就起程回家。」
「好。」她破涕为笑,亲昵的抱住许久不见的夫婿。「一起回家。」
这温暖、这身形,好怀念啊!
「一起回家。」黎恪非回拥,下颔顶着头顶.轻叹了口气。
终于,他寻得了药方。
终于,可以结束这一年的流浪生活。
轻轻拉离开雍茗的身子,吻,落于娇艳的粉唇上。
终于,他们可以相守一生一世,再也不会有人反对了。
尾声
三年后
「啊……好痛啊…我不要生了……好痛啊……」
「怎么办?」产房前,一名身材颀长的男子不停的来回踱步。
「你说.她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就算真有危险,这儿有三个大夫在.还怕救不回来吗?黎恪非拍拍焦虑的脸上布满汗水的风大夫。
「生孩子的又不是令正,你当然说得出风凉话!」风大夫满心不悦的眯他一眼。
一年半前,由于离儿的要求,凤大夫举家搬来了扬州,虽说他个x依然古怪,看不看病随心情,可也由于他专治特殊的疑难杂症.每日仍有不少人前来求医。
「为何产房男人不可进人?教我在外头等待,我哪受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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