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靖云眯著眼,不仅失声於指下的触觉和美感,他更深深迷恋妹妹把身心都交给自己的当下。
安恕方回来的时候净尔睡了,“大概是做作业做累了吧。”他洗菜做饭,还接了几通客户电话,忙得没时间进屋。傍晚的时候,汤煲好了饭煮得了,净尔还没起来。彭靖云问他要体温计,安恕方擦了手把体温计找出来,一量体温,又发烧了。
“怎麽搞的?”安恕方把冰箱里的降温贴拿出来贴净尔额头上,还好烧得不太高,暂时还不需要吃退烧药。
一桌的饭菜没人去动,安恕方忙里忙外,彭靖云心虚内疚,到八九点锺的时候,净尔醒了回,坐起来喝了点水,安恕方把米饭加水熬的稀饭她也没吃几口,一会又睡下了。彭靖云告辞出来,扒了西装在早春的风里疾走,把发热的头脑吹凉。
咚──咚──咚──咚──t
凶狠地,一拳一拳,他发誓,再禽兽不如,有如……
“哎哟!” “格宁做啥?脑子大概有问题噢……” “小夥子!有啥事体想伐通啦……”
围观人多起来,国人向来八卦,对这个拿拳头砸外滩情人墙的年轻男人从疑惑到猜测,从不解到同情,以为小夥受了什麽打击了,有好事的,还准备打110。
彭靖云抬起头,拿西装抹了抹手背上的血水,分开人群走了。
走到公寓楼下,他的幻影嚣张地横在楼底下,正好来辆宝马也要开进去,宝马车按喇叭按得起了公愤,车主下来瞅了瞅,幻影那身价摆在那儿,既不敢踢也骂街无人应,最後倒了车,另找地儿停车去了。
彭靖云用指膜开了车门,车子里一鼓子酒气,他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库去,停完了还脑子迟钝,自己什麽时候喝的酒?还酒後驾车堵楼底下?
噢──
白小豪来了!
白小豪喝得倒不多,他车里那位喝高了。
今天下午,韩燕离约他在一所中学碰面,白小豪莫名其妙,幸好他横竖无聊去赴约,结果,韩燕离拉他跟踪一群补课结束的高中女生,女学生们吃肯德逛饰品店一哄而散,韩燕离盯牢个扎马尾的小姑娘,“是她吗?她叫安琪──琪儿。”
白小豪愣了半天,然後恶寒。
他不过就跟韩燕离说了一句,“彭靖云有个小女朋友,名字叫洁儿。”
这女人天翻地覆找“洁儿”,但彭靖云身边连名字里有“洁”的都找不到,韩燕离怀疑白小豪听错了,“靖云车里那个女人是不是叫琪儿?洁儿和琪儿就差一个字,你肯定听错了!她就叫琪儿,她是靖云妹妹的表姐……”
神经啊!白小豪死死抓著韩燕离,韩燕离大叫大喊,弄堂里人指指点点他俩,把他俩当神经病了,马尾巴女生也回头看他们,那女生长了张圆嘟嘟小脸,挺可爱的,不过跟视频里那个可不象。
说到视频,白小豪倒霉就倒它上了。
就因为韩燕离在他那儿哭了场,把白小豪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他可不相信彭靖云喜欢男人,看el那场大乱後狗仔在北京机场拍到霍玉刚黯然神伤的样子,而在上海的彭靖云隔天却象没事人似的,还挺有兴致地参加他圈子里的聚会,难道这两只,散夥了?
白小豪觉得这里面有猫腻,绝对有,所以才有了换车这一出。
他安的微型摄像机能把拍的视频通过卫星通道直接传到他手机,实时直播,那个先进,说了是宇航级别的嘛。可有一样,这玩意是太阳能续电,彭靖云把车扔地下车库一停几天,还天天下雨,太阳能电池板里的电用光了,视频传不出去,偏偏,音频没那麽耗电,白小豪耳机里你侬我侬的,屏幕上雪花一片,急得他抓耳挠腮,心说兄弟你挺住啊!
好个宇航级别的,果然挺住了,彭靖云把车开到草莓乡,电池板的电就充得差不多了,白小豪瞄到眼副驾驶座上的李净尔,还来不及惊豔什麽的,摄像头就被一堆衣服给挡了九成九,白小豪吐血三升,恶毒地在彭靖云h!
可白小豪的恶属於那种男人或者说大男孩的恶作剧,他很清楚,这事跟韩燕离可不能说,对x过分洁癖的男女都是可怕的生物,何况这女人狠起来割自己的脉都不眨眼,可是,他就是嘴贱,说出後立马就後悔了。
男人贵乎责任与道义,白小豪觉得自己要负责,於是他负责地把韩燕离拖去喝酒,喝了半天,他发现韩燕离醉了。
韩燕离有一半的朝鲜族血统,虽然不怎麽喝酒,但喝起来吓人,一杯杯,不论颜色度数,来者不拒,而且越喝越冷静,越喝眼睛越亮,炯炯有神得连男人都自愧不如。
这阵仗白小豪见过,女人麽,跟男人不一样,醉了後,再加点佐料,就能解了千愁。这佐料麽,叫做──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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