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靖云抱著妹妹侧躺,这几个月,她发育得很好,x前小小两团鼓起来,中间那条小沟渠惹他得很。
他把她压到身下,两只大手揉捏一对小r房,时轻时重,时柔时软,时旋转,时揪一揪顽皮俏立起的小n头。对於这种类似与按摩的揉搓,净尔已经不再一碰就大声叫疼,她知道如果她叫疼,哥哥就会吻她,吻遍、舔遍,吮吸她x口、r房、一直往下……少女发育时的不适,和隐密的羞涩,让她本能地咬住唇,发出她自己也无意识发出的哼叫。
彭靖云吻著妹妹的小嘴,小东西动了情就会咬唇,所以他不放开她的嘴。
交换著嘴里的津y,交换著身上的热度,彭靖云有点耐不住被子里的热气,他蹬了被子,托了妹妹的臀,手伸进她睡裤里,连内裤一起剥下。“冷呜……”净尔总是先怕冷,再怕热,彭靖云无奈勾了被子把自己和妹妹罩起来,净尔挣脱他往被子里头钻,他钻进去捉她,黑洞洞暖洋洋的被子里,他把赤裸羔羊般的妹妹箍在怀里一遍遍疼爱。
“热死了!”
两人把脑袋钻出来,彭靖云手撑妹妹身体两边,把上半身微微抬起。他身下妹妹双腿大张,一身薄汗,他不敢掀被子,怕她感冒。
“净尔……”他亲吻著妹妹,在被里拉著她的手,往自己坚硬的欲望上贴。
纯真的孩子无知又无畏,净尔低著头,又看又,还捏它,“就是它,老顶我戳我。”“小东西……”彭靖云实在受不了,他想握著妹妹的手,狠狠地包住欲望,不过时间不等他,林海打来电话,安琪又打来个,“你们要迟到了啊!今天高速不要太堵哦!”
正好清明节前,天气又好,扫墓踏青的好时节。
彭靖云和李净尔出门快十点,路上耗老了时间,到青浦草莓乡都十二点了,正赶上饭点。
林博和安琪伸长脖子在村口等他们呢,一看车两人兴奋地大叫,一帮子村里的男男女女都跑过来围观。
彭靖云今天开了辆湛蓝的兰博基尼,是白小豪的,那位公子不知道犯了什麽毛病,非要跟彭靖云换车开,连抢带骗地把他的幻影开走,留下辆骚包小兰跑车。
前几天一直下雨,彭靖云把小兰停地下车库里,今天开出来往田梗地里一开,跑车底盘上粘了泥巴,彭靖云跟白小豪打电话,白小豪压g不心疼他的车,反一直追问,“跟美女兜风呀?去哪儿?我也来好不好?”
彭靖云才不理他,这种山清水秀小村小河的地方,白公子来了糟蹋!
找地停车费了点工夫,彭靖云把车停在河边一棵大树下,这里人走的路连河宽一共也就三四个车身宽,村里人洗菜养鸭都靠这条小河滨。
“你爸妈呢?”彭靖云问林博。
这块叫“赵屯”,可不是姓赵的多,相反,是姓苗的多,林海的老婆就是在这出生的。苗菁菁今天颇有点衣锦还乡的感觉,因为从村长到给她接生的小卫生院院长都来参观她的少校老公,林海好脾气,装了半车礼物,陪著老婆一家一户地串门拜见七大姑八大姨。
“他们在忙呢,你们还采草莓不?我们给你们采了一篮子。”
林博和安琪一早就到了,连吃带采,现在又开饭,他俩把彭靖云和李净尔领进村里,村里今天开流水宴,就是每家每户都把门开著一大桌菜,随便吃,吃完再上,连吃三天,那种热情的乡下宴席。
“我们刚吃过早饭,先走一走。”
彭靖云从树上摘了个竹篮子,篮子里还垫了层小花布,李净尔跨著篮子,村里有人给指了个方向,两人渐走远,往草莓大棚走去。
大棚里温度高达三十二,而且还老大一蜜蜂窝,李净尔刚钻进棚里不知道,一会儿听到嗡嗡声,一抬头就吓哭了。
“没事哩!蜜蜂乖得很,有蜜蜂草莓才甜哩!”有个大婶钻进来,彭靖云没听懂大婶的乡音,听了个大概,大婶说,草莓棚里都养蜜蜂,这样种出的草莓才又香又甜。“你能把蜜蜂赶进箱子里吗?”彭靖云不怕蜜蜂,可妹妹怕。“不行哩,现在大太阳,落太阳时蜜蜂才会回蜂箱。”大婶还强调,蜜蜂是在工作,它不会蛰人,也没空蛰人,说了半天,李净尔还是怕得躲在哥哥怀里,大婶一边好笑一边走了。
“不采了,我们不采了。”彭靖云连人带篮把妹妹弄出棚子,里面太热了,简直跟明炉照烤似的。
李净尔只嚷口渴,村间小路横七竖八的,站在桥头一张望就能看到他们,我要喝水!”她跑得飞快,彭靖云只好跟在她身後跑,跑到车边,燕子门栩栩开启。
小兰的确有小兰的妙处,开了骚包的燕子门,再把天窗打开,这下左右两畔是小河清风,头顶大树乘荫,李净尔渴得狠了,躺在座位上喝饱了水,随手把外套一扔,跳起来脱裤子。
她穿的运动外套和牛仔短裤,衣服好脱,连裤袜不好脱,彭靖云坐进来,看她蹬掉牛仔短裤,拉下打底裤袜。
“啊……呜……”她惊叫一声,身子被突然拉倒,脑袋也磕在车门上。
彭靖云赶紧抱住妹妹,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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