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抚著白清时白发,就想,这世上怎麽会有这麽能让人心疼的男人,怎麽掉起眼泪的模样让人恨不能什麽都随了他?
“都二十二了,还哭,羞羞。”宝宝用指节蹭蹭他脸蛋。
男人抬起一张哭得可怜的脸,“我一天都离不开你,我……”没有宝宝,白清时还活著干什麽?修真,他在那些道士眼里早成了魔头了;成家,白清时苦笑,宝宝为他涉险至此,他又看了她的身子,当然是要娶宝宝了(古人的思想,这点设定很正常的),“你这笨丫头,除了你谁还会要我?”
“九师兄温柔又善良,长相清秀,知识渊博,谁不喜欢?”宝宝灵光一闪,“对了!九师兄去开私塾,没准能教出几个状元郎呢!”
白清时脸上出现可疑红晕,抿著唇道:“开私塾总要帮手的,你去。”
宝宝声音低了几分,“碧落门规甚严,我倒是能逃脱,但难免不会露出马脚,引来麻烦不断。”她又开始亲他的脸,带著愁思,白清时这次却不躲了,闭著眼任她怜爱,温顺一如当年雪狼。
“宝宝,我好饿……我们先找个客栈,让我洗洗干净。”
宝宝微微笑了笑,她喜欢这样的白清时,这才是她的九师兄,她的付出没有白费。
到了客栈,小二送来双人浴桶,眼光十分暧昧。宝宝摘下面具,替白清时宽衣,他按著她的手说不要,宝宝却说的头头是道:“师兄照顾我八年,我现在伺候伺候你又怎麽了?”
白清时撇过脸,那小小的指头碰到他的皮肤便是一阵快慰,到了亵裤那,宝宝解了腰带後看了好一阵,白清时脸烫烫的,不甘愿道:“小闺女家家的,莫看。”
白宝宝和十三他们是主仆,自然知道男女之事。她盯著那大起来的阳物,闷声问:“师兄想要?”
二十二年清心寡欲,以前一心向道,那物事最多只是在清晨时勃起过,现下因为不知名的欲望而完全充血,白清时有些疼……尤其是包皮,以前从未被如此拉伸过,疼得他皱眉。
宝宝不吭声,却低头含住g头,轻轻舔弄。白清时发出一声诱人的低吟,从没被特意碰触过的阳物,一下子s出jy,s了宝宝整脸。
味道腥腥的,不好吃,怎麽十八每次都那麽喜欢?宝宝纳闷,并不觉得自己做了多麽过分的事情,毕竟十八说过,爱上一个人,就不忍他大著无处发泄,不管多累多不喜欢,也要让他舒服才能休息。这句话宝宝忽略了前提是有爱情,觉得心疼白清时便要去满足他;但其实十八的春情解的是最早的,那时两个男人还要受春药之苦,十八却不需要了,她应付不来两个几乎天天都要做几个时辰才能缓解药x的男人,却因为爱要强忍著,满足男人。
宝宝仰脸望著白清时,白清时悔得肠子都青了,宝宝不懂事,他这麽大人,居然让宝宝给他……
宝宝洗净了脸,白清时已经躲进了浴桶里,等到宝宝开始脱衣服时,他慌了神,“宝宝!别脱,你太小了,就算我……也不能无名无分就这样。等我们成亲後再……”
“成亲?”小手一顿,宝宝双眼满是惑问,“师兄为什麽要和宝宝成亲?”
白清时瞪眼,“你在我面前更衣,刚才又为我……口,我当然要娶你了!”
“哦,不用。”宝宝摇摇头继续脱,“十三和二十六都看过我更衣的,他们还伺候我沐浴呢,没事。”
没闻到男人的醋味,宝宝听到白清时不稳的声音:“十三……二十六……是谁? 男人?”
宝宝嗯了一声,“关系很好,师兄不必担心。”
白清时把手伸向宝宝肩头,问道:“他们碰过你这里?”
宝宝点头,搓澡时候是要搓这里的。
手颤巍巍上女孩稚嫩的xr,他紧张地问:“这呢?”
宝宝又点了点头,二十六教她练土遁的时候不小心到过,当天他跪了一下午。
男人脸色惨白,也不洗澡了,趴在水盆子边上开始嘤嘤哭开。宝宝有相好的了,那自己……那自己……
男人忽的不哭了,他歪了歪头,自己刚才好像钻进什麽胡同里了。宝宝有相好的,那麽自己,自然只是她师兄了──只是,为什麽心里很痛苦,呼吸不上气,难道是水温太高?
一双柔软的手臂绕上他健腰,白清时扭头,正碰上宝宝奉上的樱唇,她嘴里还有著他jy的味道。白清时蹙眉,一想到宝宝或许这麽给别的男人口交,他的呼吸就更困难了。
作家的话:
3无节c之路开始了,但是呢,九师兄是不会这麽容易变成人的
☆、19
19
宝宝已经长大了,r儿虽还显得十分稚嫩,但身条已出落得和寻常少女一般,亭亭玉立。
白清时眼睛暗了又暗,他看见宝宝皮肤上的伤痕,尤其是双x之上的两道口子,和喉间一条细细的疤纹。伤疤密密麻麻,新旧交织,不难想象她在碧落那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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