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为我发疯发狂,为我失去理智?真是天大的笑话!”
“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不需要……”
下一秒,冷寒的话被韩楚吞入了口中。
女人在他的眼中,从来都只是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小动物,因为他的魅力,足以做到这一点。
只有冷寒让他束手无策,却让他欲罢不能。
冷寒快要窒息了,口中充斥着他淡淡的烟草味道,那是一种具有魔力的味道,带着些许苦涩,带着些许凉意,却甘之如饴。
明明恨着他,却每每在他的吻中沦陷。
韩楚知道自己又失去理智了,每每在面对冷寒的时候,他的情感总是占了上风。
看着她那张只对他冷漠的脸,他的征服欲就抑制不住地攀升,这样霸道的吻也算是一种征服吗?
可是他感觉自己很悲哀,此时此刻,他只能用男性的力量将她一个弱小的女人征服,此刻他征服了她的嘴唇,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更进一步地征服她整个身体。
可是,那仅限于征服她的身体而已,她的心,似乎是他的禁地,他永远也征服不了。
虽然霸道地吻着她,可他的心里,却升起从未有过的沮丧。
“放开我,”
冷寒挣扎着,在喘息中挤出了声音,
“我要结婚了。”
韩楚的动作刹那间停止了,双唇渐渐离开了她的:
“结婚?跟钟克然?”
“是。”
“他那样伤害你,你还要嫁给他?”
冷寒深吸了一口气,对韩楚说出结婚两个字,她为什么这么难过。
“他伤害我,都是因为你送给他的那张照片。我不怪他,因为……因为我爱他,而且--我怀了他的孩子。”
借着韩楚愣神的当,她推开了韩楚,突然失去了束缚她的力量,她紧接着向后踉跄了几步,终于站定了。
她低着头,使劲咬着嘴唇,她又说谎了。
“哈哈……”
韩楚突然大笑起来,
“没事,我在笑我自己。”
看着冷寒疑惑不解的目光,韩楚连忙向她摆手,
“我很可笑,不是吗?居然会对你这样的女人产生幻想,我真是疯了!来了不该来的s市,认识了不该认识的你。”
冷寒的双手自然下垂,却在这时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你说的对,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也只不过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你放心,我这样的女人,不会在你的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说得好,你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在我韩楚的眼中,一文不值!”
韩楚瞪视着冷寒,一字一句如同割肉。
他在做什么,他现在只能用这样卑劣的字眼去对抗她的冷漠吗?只为了能在她的心中留下他的位置?
韩楚觉得自己太可笑了,对一个孕妇,对一个根本从未把自己看在眼里的女人,竟然还会谈什么情,这还是他吗?
他的心狠手辣哪里去了?他的绝情无情哪里去了?
“记住了,走好,不送。”
冷寒低眉顺目地说着,转身跑进了楼内。
在黑暗中,委屈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一文不值”,这四个字如同四根钢针,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心脏。
靠在楼道的墙壁上,冷寒的肩膀抽动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弦被韩楚拨乱了。
每次他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心就莫名地纠结,左右不是,横竖也不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种说不出的感觉紧紧抓着她。
就像现在,明明他是个那么可恶、可耻、可恨的人,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可她却恨不起来。
他曾经对她产生过幻想吗?什么样的幻想?她在他的心目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她不应该在意他的想法的,却还是忍不住去猜想。
冷寒抱着肩膀靠着墙壁滑了下去,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她要嫁给钟克然,必须嫁。
“轰”地一声,她听见了韩楚的跑车冲出小区的声音。
强烈的失落感瞬间包围了她,她站起身,悄悄地走了出去,小区里空旷寂静,低下头,只剩下那个礼盒孤单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蹲下去,慢慢地伸出手抚摸它,滚烫的泪水滴落着,拾起礼盒,她摸着小腹,轻声地说:
“宝宝,对不起,以后你可能都不会再见到爸爸了!”
两个星期后,钟家第一次办起了喜事。
钟克然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越早将冷寒娶回家,他才能安心。
本来钟伟业是坚决不同意冷寒嫁入钟家的,可是事情已出,如果钟家不娶,那便成了始乱终弃。
如果钟家娶了她,她又是顶着韩楚情人的名头嫁入钟家,钟家也会因此而颜面尽失。
但有一点,钟伟业相信了冷寒肚子里的孩子是钟克然的,人老了,总是喜欢子孙满堂、承欢膝下,所以为了保住他的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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