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顿,问道:“慕容呢?”
云盼情撇了撇嘴,笑道:“他还在担心你对他有疑,说暂且不参加咱们的商
议了。”
聂阳目光闪动,看向一边,也带着微笑说道:“慕容这人也忒小气,我带那
牛鼻子回来,本来也不是要为难他的。”
“那你的打算是什么?”云盼情收起笑容,肃容问道。
聂阳看了云盼情一眼,有所保留的只是道:“我就是来看看那个田三小姐还
有没有事情瞒我。现在看来,果然咱们的队伍里还有天道的人。”
“你是指那四个武当子?”
“嗯。”聂阳点了点头,“那四个人明显是为了天道灭口,只是我想不出,
李青鹿只是诬陷慕容不成而已,难道是他还知道什么怕被咱们逼问出来么?”
“那四个武当子随后自杀,看来也是知道身份即将败露,性以身殉道。”
云盼情面露不快,对这天道已经没了半分好感,“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年纪
轻轻,就为这种事情送了大好性命。”
聂阳淡淡道:“比性命重要的事情,总有那么几件。只不过人不同,重要的
事情也不同罢了。”
云盼情默然片刻,象是在咀嚼这话中含义,之后,展颜一笑,道:“若要我
说,好好活着,不祸害别人,就比什么都好。”
“对了,”对聂阳的事情还有些不解,云盼情继续问道,“聂大哥,你把田
芊芊带回来是为了什么啊?”
聂阳不太愿意谈及此事,只是简略的说道:“她是天道的人,而且愿意帮忙。
有点用处。”
云盼情乌黑的眼珠溜溜的转了一转,笑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再问了。”
看她没什么要说,聂阳反过来问道:“盼情,上次听你说起过一个叫南宫盼
的。是么?”
云盼情眨了眨眼,笑道:“哦,我说过么?你听错了吧?”
“我想起她是谁了。但印象还不是很清楚。”聂阳做出遗憾的样子,似是不
经意般问道,“你能跟我仔细些说说么?”
“你想起什么了?”她不答反问。
“呃……我没记错的话,她是南宫家侧房的千金,和我……”他犹豫了一下,
看了看屏风后面,才道,“定下了娃娃亲。如果不是后来出了变故,我和她也该
到了成亲的年纪了。”
云盼情的眼神难得的露出一丝哀伤之色,很淡的笑了笑,道:“聂大哥你能
想起这些,已经很难得了。”
“她是……你表姐?”虽然南宫家并没有姓云的旁支,但聂阳也只能做这个
猜测。
云盼情却站了起来,脸上又摆出了那看起来天真可爱的笑容,把所有秘密都
藏在了笑容背后,就像聂阳常做的那样,“聂大哥,不妨碍你照看妹妹了。我不
是南宫盼的表妹,你也不必费心猜了,既然已经到了丰州,不久,我就会带你去
见她的。她想见你,想了也有快十年了。”
聂阳心中一颤,还想再问,云盼情却已经出门去了。
丰州?难道,南宫盼现下正在清风烟雨楼之中么?
不过这边的疑问既然迟早会有人解答,聂阳也就不再多费心神在上面。
可惜屏风里那个少女不这么想,聂月儿听到云盼情出去,立刻带着浓浓的不
快问道:“哥,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未婚妻?小心嫂子用醋坛子砸破你的头!”
关于吃醋聂阳倒并不担心,董诗诗那丫头别的虽有待商榷,但听母亲话这一
点绝对是十足真金如假包换,而彭欣慈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聂阳有十分歉意,当初
不知怎么的认真教育了董诗诗一顿,什么三从四德只恨不得让那董二小姐被人刻
在贤妇石上。所以她就算吃醋吃到酸死,最多也只敢用醋坛子砸自己的头。
不过他对董诗诗还算称得上爱惜,力所能及之时,自然不想惹的妻子闷一肚
子醋汁儿。
“那是小时候咱们爹娘替我定下的,现在我已经另娶,自然算不得数了。她
有什么醋好吃。”聂阳也打算离开,起身道,“倒是你,安心养伤,少操心那么
多无关紧要的事。没事的话,我先回房去了。”
“哥!”聂月儿大声道,“你们……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上路?”
聂阳踌躇道:“不能一直耽搁下去,就在这一两天吧。”
“那、那我怎么办?”
“你这副样子,怎么也要暂时留在这里。”聂阳迟疑道,“等怜姐回来,我
和她商量一下,留她和谢家少爷在这里保护你和清清,你养好伤,在一起追过来
就是了。”
聂月儿闷声不响,像是在考虑什么,聂阳不想再多谈,心中一阵烦躁,便开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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