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道血淋林的伤口触目惊心。
而左肩背后,那一刀带来的伤口并不大,却深得多。要不是她轻功过人,此
刻一条臂膀已经落在地上。
那黑衣女子也见了红,前方露出的一瞬空门让她中了聂月儿三剑,两剑用左
臂硬生生隔开,一剑正刺中她的胸口,刺进她温软饱满的酥胸之中,紧贴着乳首
的下沿,正对着心脏,从肋骨的缝隙间刺了进去,冰冷的好像负心人的眼神。
再多送进一分,她就已经是个死人。
唯有那持刀少年,神色自若毫发无损,刀已入鞘,但一旦再出,便又是惊天
动地的一击。
但他显然已经不屑再对伤者出手,刚才那前后夹击,已经是他自尊能容许的
极限。
只不过,剩下的七八人并没有这个想法。两个人上前接住那负伤女子向后退
去,其余人呼喝着冲了上来。
而谢志渺,依然被那一对密不透风的短戟抢攻的步步后退。
那些镖师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聂月儿香消玉殒,悲愤的大叫声中,挥舞兵器
迎了上去。
这是没有任何悬念的一场战斗,顷刻间,所有镖师都或被点穴或被击倒,全
部被制,许鹏和丘明扬也无力反抗的被一个年轻道人点倒。
整整八人,弧状散围在聂月儿周围,一双双充满杀气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
剑。
谢志渺已经连变了三次手法,现在已经用上了清风烟雨楼的烟雨抚花手。
认识谢少爷的人都知道,他从来没有在人前使过谢家武功。这是第一次,但
出手精妙绝伦,决计不在云盼情之下。
可那一双短戟也是狠辣老练,知道空手伤人所成毕竟有限,遇到无法闪避的
招数,便挺戟而上摆出一副两败俱伤的架势。
“看样子,你们不像是为了幽冥九歌而来……”聂月儿环视一圈,露出一抹
讥嘲的微笑。
那面如冠玉的年轻道人远远道:“不错,我等自然不会为那般邪物而来。我
等此来,只为将祸乱武林之苗,扼于破土。”
聂月儿点住伤口周围血脉,深吸一口气,笔直的站定身子,笑道:“原来是
老仇家的龟子龟孙,那好,一起上吧!”听他们之言,她已经大抵猜出,这些人
多半是与狼魂有恩怨纠葛,既然如此,她就更不能叫他们小瞧了去,一句说完,
她的软剑已经再次递了出去。
这一剑气势犹存招数虽软不乱,正对着的两人上前招架,嗤嗤两声,各有一
肩挂彩。
眼看就成围攻之势时,道边林中大踏步奔出一个身影,大袖飞舞袈裟飘飘,
正是不净和尚。
仔细看去,却见他袈裟上血迹斑斑,显然也经过了一场恶战。
“聂施小心!这些人是天道中人!”
“天道?”聂月儿满面惊讶之色,当年天道与狼魂之争正是武林多年混乱的
根源,但最后天道灭散,狼魂归隐,天道这个组织,应该不复存在了。
不净和尚双臂一振,少林神拳威势惊人,逼开一个缺口,直冲到聂月儿身边,
大声道:“从几年前江南大乱之际,就有人传说天道已经重建。老和尚原本不信,
现在看来,哼哼……”
谢志渺心中担忧,趁那人分神注意不净和尚之际,猛地抢攻三招,把那人逼
退半步,趁隙脚下一滑,游鱼般到了聂月儿身边。
那年轻道人朗声道:“武林公理,人间天道,我等上无愧苍天,下无愧正道,
你少林枉称武林正宗,却再无一个如当年渡厄般的人物。”
渡厄大师正是因为天道一事而死,不净和尚与其关系颇近,一听之下脸色大
变,怒道:“黄口小儿,渡厄师叔名号岂是你直接叫得?”
原本在车内保护两位姐姐的董剑鸣此时也按捺不住,钻出马车高声道:“呸!
好不要脸的天道,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年轻女子,还振振有词!”
那道人看他剑穗腰坠,问道:“你是武当子?”
“不错,家师宋贤,在江湖上也算见多识广,却从未向我说过什么天道。”
董剑鸣年轻气盛,话一出口便是咄咄逼人之气。
“哼,人心不古,天理难存,你们这些正道中人,竟与狼魂等人为伍,当真
叫人齿冷。”那道人说到这里,瞥了聂月儿一眼,冷冷道,“说来也罢,聂家当
年也算是世家子,此时此刻,不也成了公敌后继。”
聂月儿一直没有开口,并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心底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好
像从幽冥九歌拿来设计江湖宵小的时候开始,就有什么隐藏的危险已经如般织
开,而她那被仇恨窄狭了视野的哥哥,竟浑然不觉。
此刻并不是可以安静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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