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路追踪下去,哪知进了一个村子后,所有魏夕安故意做过的只有自己
人能认出来的布置,就被毁坏的干干净净了……
“是不是你妹妹一时粗心,只抹去了痕迹,没留下讯息?”看着魏晨静焦急
的围着村子绕了一圈又一圈,慕容极忍不住出..声安慰。
“不会!”魏晨静很干脆的反驳,“我们会把藏身处周围的痕迹清理得十分
干净没错,但一旦上了路,必然会用手法联系我们,不然我们也不可能那么快就
知道她出了问题,更不会急匆匆地按李大哥说的撤离这边。这里绝不是适藏身
的地方……”她来回看了看,颓丧道,“看来……是被人刻意消去了。”
慕容极皱眉道:“看来邢碎影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聂阳摇了摇头,道:“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云盼情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慕容极却明白了什么,抬头道:“对……之前的
痕迹并未被抹去,到了这里却开始被清除了。”
魏晨静勒住马缰,满面歉疚的垂下头,低声道:“的确……妹妹她、她多半
……已经把法子教给他了。”
韦日辉的脖侧冒出一根青筋,哑声道:“我当初说了,咱们应该直接找你妹
妹问个明白,你们……你们就是不听我的!”
魏晨静本就担心,此刻更是一阵郁结,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偏头道:“你…
…你最后还不是听了你那花姐姐的。”
韦日辉胸口起伏一阵,猛地调转马头,叫道:“我这就去找花姐姐!我一定
要问个明白!”
聂阳回足在马背上一蹬,箭一样窜到韦日辉马前,力贯右臂猛地扯住马头,
把那马儿硬生生扽住,道:“你去问什么?”
韦日辉高声道:“我去问她为何当初不准我去见夕安!”魏家姐妹和他年纪
相近,平日也比较说得来,此刻自然是心痛如绞怒意满胸。
聂阳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双目,一直看到他的怒焰渐渐消退,才
重复道:“你去问什么?”
韦日辉双唇微微颤抖,像是强忍着胸中的愤懑,过了半晌,才一低头从马背
上跳下,大步走向最近的一棵大树,猛地一拳打了上去。
的确,他去又能问出什么?如果逐影真的出了问题,也不是他能靠问问出来
的。
一众人无功而返,聂阳到并不能说是全无收获,到了旗门镇口,魏晨静犹豫
再三,策马随他们而来,嗫嚅道:“聂少侠,我……我妹妹……”
聂阳回头看了看她,道:“魏姑娘,找令妹,还要仰仗你的家传功夫,不
嫌辛苦的话,就随我们一同出发吧。”
魏晨静感激的点了点头,道:“走镖途中,全凭少侠安排了。”
将进镇里,聂阳的马不着痕迹的落后一些,靠近了魏晨静,用韦日辉听不到
的声音问道:“魏姑娘,逐影现在何处?打算如何?”
魏晨静怔了一下,垂首考虑片刻,才低声道:“孙姐姐发现了摧花盟的踪迹,
这次可以确定摧花盟动用了几乎全部力量,他们现在正在联络逐影的其余几个核
心人物,打算聚集全部力量给他们致命一击。”
聂阳皱起眉头,低声道:“这是谁的意?”
“李大哥,花姐姐和孙姐姐一起商量的结果。漠尘师太和纪紫吟纪姐姐应该
也是赞成的。”漠尘师太原是六大剑派后人,被邢碎影诱骗失身,幸而那时孙绝
凡还未遭变,算是保住了一身功夫,心灰意冷遁入空门后在小小尼庵独面青灯古
佛,那个纪紫吟也是邢碎影最早的几个猎物之一,继位人选,却没能
把持的住丢了前程和清白,聂阳对她二人也算有些耳闻,此刻提到,多半也是逐
影的关键人物。
“那个李大哥,究竟是什么来头?”聂阳一直对此人的存在有不少怀疑,此
刻忍不住再次问了出来。
魏晨静叹了口气,道:“李大哥是东北关外的采参客,据说一次关外遇劫,
随行女眷全都被摧花盟的人……”她顿了一下,跳过了尴尬的部分,继续道,
“所以知道我们在以摧花盟为目标后,他便积极投身进来,关外参客功夫都十分
的好,找消息的本事也比大家强上不少,他和他那些手下给了我们不少邢碎影
和摧花盟的讯息,其中有些让人觉得赵玉笛和刑碎影有关,有些却又完全相反…
…让人摸不透头脑。”
聂阳想了想,接着问道:“那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魏晨静道:“大概三四十岁,粗豪汉子,颈下有道贯入胸腹的伤疤,浓眉虬
髯,很好辨认。虽然比较沉默,但说话很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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