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走。”顾应辰撑起所有力量缓慢地移动，每走一步，他身上的伤口就会裂开一点。
颜苏好恨自己帮不上忙，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痛苦，“我们坐下来，小心点。”
顾应辰慢慢坐下。
“该怎么办？”颜苏的眼泪滚落下来，“再这样下去，你一定会死掉的！”
“胡说，我还要照顾你一辈子的。”顾应辰抚摸她的脑袋，“怎么舍得死？”
“我们先包扎好不好。”颜苏擦了擦眼泪，“你能不能往镜子开一枪？”
顾应辰拿起手枪照做。
砰地一声……
哗啦啦……
镜子碎成碎片，颜苏拿起其中一块，想往自己的衣服一割，变成碎条给他包扎伤口。
“蠢女人，你想走光么？”顾应辰脱下自己的衬衫，“用我的，小心手，把碎片给我。”
“我自己来！”颜苏拿着碎片的手止不住颤抖，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血好多，再不止血，你真的会死的！”
“我说了不会。”顾应辰看着她的眼泪，轻轻地擦拭，“只要你不哭，我就不会。否则，我会死，心疼死，难受死，被你折磨死……”
颜苏极力将眼泪逼回去，小心翼翼用布条缠绕他的伤口，“痛不痛？有没有觉得血止住了？”
“……”
“是不是好多了？……”颜苏自欺欺人地说，“你看，血好像止住了！都没有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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