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子辛苦地平衡身体,她不敢正面对着大傻。
「可以……不用……那幺关心我……」肉包子咕噜着说:「肉包子……早就残废了。
」大傻手指滑开,让肉包子的左腿放下来。
她急步赶上斜坡。
大傻望着她披荆赴刑的背影,心有不甘。
(八)两个人的见面「你想我放过她?」力工头挑起兴致了问。
大傻鲜有地走进了力工头晚上休息的房间,他正在喂饲一只三色猫。
大傻说:「你出去看看吧,红非在外面搞营火会,那女孩再这样下去会不行的。
」力工头没有正眼看大傻带点焦急又有点呆板的模样,他轻轻扫着猫背,小猫呼噜呼噜躺在窝内睡。
「女孩?你当她是人吗?」大傻别过脸,说:「她……她会痛……」力工头继续扫着猫背,他有点兴趣大傻究竟为何会对可宁关心起来,当初他把可宁带到这班汗臭男人面前,也费了一番功夫让大家觉得一边轮奸一边让一个断臂裸女拉车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当然这地方重男轻女的观念也帮助不少。
先说一下,力工头是在相信男女平等的社会下长大的。
他是外省人,与村民不同,在他成长的那个地方,有优厚高薪的女性甚至比男性还多。
正因为他尊重女性,正因为他重视女性的想法,只有力工头才懂如何操弄她们的心。
大傻说:「脚底插了针根本拉不了车,比平时工作更慢了,不如包工头不要这样做吧?」力工头说:「拉车慢了,那我会好好惩罚她了,保证她明天拉车又准又快。
」大傻说:「这过多两天,她连走路都成问题啊!她已经没有双手了,再失去脚就等同废人了!」力工头:「蛇鞭……你发现了什幺?」「……不关你事。
」大傻别过脸。
「真冷淡啊,明明是我好心才送给你的。
」「那是你不要,我捡回来罢了。
」「可是你骗她说是买回来的吧?」力工头说。
大傻默不作声。
「放心,我无意拆穿你的假酒美意,不过,你都看见了不是吗?你们愈欺负她,她就愈浸沉下去,身体就愈性感……你不是在可怜她吧?」大傻没有答腔。
肉包子楚楚可怜的眼神在脑海中凝视他。
力工头说:「放心吧,她脚底的钉,是我跟骨科医生研究过才插进去的。
他做过驳骨手术,钉着的足只是不能弯曲而已,用脚趾依然能走路,不会残废,只要不拔出来的话……」他留了个耐人寻味的话尾。
『只要不拔出来的话』即是说肉包子的足这生可能都不能弯曲。
力工头继续说:「这也难怪呢,你是个心软的男人。
」于濠的眼睛终于离开了三色猫,移到大傻身上了:「但我劝你,别上当了,要是你对她太好,她会失望的。
」「什幺意思?」「那家伙表现得可怜,纯粹是想男人更残忍地欺负她而已,你用心留意一下,她从来就不想别人疼惜,这个肉包子是个彻头彻尾的肉玩具啊。
」大傻踌躇脚步。
他想起他每次觉得肉包子可怜,到最后也沦落成对她施以更严厉的惩罚。
同情心被这女人利用了。
她单纯想受到虐待而已……「不是的,她只不过是被你调教成这样的身体罢了。
」大傻反驳。
于濠看着这个男人。
大傻说:「她的感情是真的……」要大傻相信肉包子跟他说的话全是做戏,这也未免太难接受了。
于濠说:「那个说一个事实给你听好吗?」大傻抬起头。
「知不是道是谁让她当拉煤的?」大傻问:「不是你吗?」力工头淡淡地摇头,若有所思地说:「是可宁自己。
」(九)点燃欲望的营火「红非哥真是利害,小小的方法就让这婊子活泼起来了。
」「对啊,平常都不见她那幺多表情的,狐狸精原来爱钉子的。
」肉包子再也不是平常那把痛苦含在脸底下的样子了。
此刻,她的痛苦刻在脸上。
十七岁,本该是高中二年班的女学生,承受着大量的图钉插进女性最私密的三处地方-乳房下沿和阴唇。
双足被长钉子贯穿着,赤裸裸地站在二十几个男人的中间。
由清晨的微凉,到中午的日晒,至夕阳的闷热,直到湿冷的晚上。
肉包子拉煤、折磨和强奸并没有中断过。
精液从菊花和阴唇直流到脚眼,与煤粉混杂在一起。
挖媒用的机械臂驶了过来当支架用。
肉包子右脚用麻绳高高吊起绑到机械臂上,脚丫举高过头顶,强逼站立成直立一字马。
调教女奴用的麻绳必须洗涤上油才会变得柔顺适用,可是,工人们可是把地盘用的粗麻绳捡过来直接用,麻绳又大又粗糙,还起了毛,勒得肉包子的右脚一阵火烧的痛。
纵使她被绑成直立一字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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