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两天来一直在交换伴侣,可都是一对一。
现在是第一次四个人在一起交换,也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跟我共同生活了2多年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插进阴道。
我一边感受着cathy的阴道带给我湿润的酥痒,一边「内视」着自己的心理感受。
自己有绿帽情结,所以兴奋是可以预期的。
可是网上说的初次经历时的酸楚,我却丝毫感受不到。
说明什么呢?不过我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个发现所转移。
随着k的活塞运动,我突然理解了老婆为什么说他全部插进去会很舒服。
我的鸡巴是一根圆柱前边一个蘑菰头,性交时带给女人的快感大概主要来自鸡巴头在进出中对周围阴道壁的刮磨。
k的鸡巴是一个缺了尖头的圆锥形,鸡巴头不大,鸡巴的前部也略细,但是后部明显变粗。
k也显然知道如何利用他自身的特点。
他每当大幅度进出几次之后,就会完全顶入,用粗粗的根部做短距离的快速进出,看起来更像贴着我太太的屁股在震动。
而这个动作总会让太太的呻吟变得尖利。
「果然老婆喜欢被粗大的鸡巴肏,」记住地阯發布頁发邮件到g记住地阯發布頁发邮件到(全拼)g記住地阯發布頁發郵件到diyibanz我想。
k看到我在看他,呲牙一笑,抽插得更加起劲。
我也收回注意力,专注地在cathy的屄里进出。
我们两个男人好像进入一场比赛,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地耕耘着对方妻子的阴户。
终于,在男人们的气喘吁吁和太太们的呻吟连连中,我把早上没有来得及排泄的精液深深喷射进cathy的体内。
我结束后不久,k也紧紧顶着太太的身体射精了。
几分钟之后,我们的汽车回到了公路上。
在航空公司的柜台排队取票,在安检入口拥抱挥手告别,我和太太踏上这次换妻旅行的归程。
在登记闸口等待检票时,我搂着太太的腰肢问她,「满意吗?」太太无声地笑笑,「挺好的。
他们两口子人都不错。
」结局不错。
起飞不久,靠窗坐的太太起身去洗手间。
回来之后把拳头大小的一团纸巾塞,「你有衣服兜,帮我装着。
」「什么东西?」我问。
太太在座位上坐好,重新系上安全带,眼中带着一丝调皮,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k的东西流出来,把我的内裤弄湿了。
黏煳煳的不舒服。
我就脱下来了。
」我眼前出现了一副场景:太太刚才坐在座位上,子宫里有一滩k的精液,慢慢地从子宫口流入阴道,沿着粉红色的肉壁慢慢流到阴道口,被内裤阻挡后在纤维和太太白净的阴唇之间弥漫开来,太太起身去洗手间,脱下粘湿的内裤,在纤维和屄之间拉出几条细细的精液粘丝,太太用卫生纸擦拭阴户,然后光着阴部直接穿上薄薄的长裤…。
我的鸡巴开始发胀。
太太从座椅前边的椅背上抽出一本航空杂志该在我的裤裆上,把嘴对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声「变态」。
我嘿嘿一笑,关心地问:「那你不穿内裤,不会磨的不舒服吧?」「我垫了几层纸巾,」太太回答,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在这一刻,我对人生无比地满意。
回到家中已经快4点了。
太太进门后的第一句话是「我去洗洗」。
我犹豫了几秒钟,说,「先别洗…我想近距离地看看你被k射过精的屄。
」太太转过身走到我面前亲了我一下,然后拉开距离上下打量着我,「你知道么,你的病没治了。
」我拉住她的手走进卧室:「我的确没治了,谁让我有这么一个不但漂亮而且越来越性感的老婆涅!」我嬉笑着回应,顺手把太太推到在床上,脱掉她的长裤。
「侧过来,」我说。
等太太在床上侧过身,我把她上面那条腿抬起来,头枕着她下面的大腿,面向暴露出来的阴户。
几寸之外的屄湿漉漉的,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味,有来自太太自身的,也有精液所特有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是本能地想把嘴凑上去,像往常一样去吸舔这个和我一起养育了后代的器官。
但理智和从小养成的思维方式阻止了我,因为这个屄已经不再完全供我私用,也可以说它此刻不像以前那么「干净」,享用过它的男人在不久前曾经把雄性的种子射进屄的深处,而且现在还散发着雄性特有的气味。
我不能把别人的精液吃进自己的嘴中。
我用手指分开阴道口,看到里边的一小洼透明液体,鼻孔里充满碱水的气味。
这只能是k留下的遗迹,毕竟在过去两天里只有他在太太的阴户里反复注入精液。
(这里给平时不注意细节的读者科普一下:精液里含有来自前列腺的碱性成分,在一小段时间后会把乳白色变成透
喜欢第一次请大家收藏:(m.niannian.win),年年悦读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