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涟一笑，说道：“不是没有机会，你们研究人体，应该会能达到直接控制味觉的地步。”
老人一笑，然后话题一转，说道：“你能告诉我什么？”
“这取决于你的孙女告诉了你什么。”成涟笑着将问题轻轻推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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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好久才从茶室出来的成涟正好碰到准备进去的柳雅喵。
“你都说了什么？”柳雅喵问道。
“这取决于你说了什么。好吧，没有必要再演下去，至少我们独处的时候、处于你爷爷的监视下时没有必要。你都坦白得差不多，我还能保留什么呢？”成涟说道。
柳雅喵整个人就像是突变一般，她弱弱地看向成涟，说道：“我搞砸了吗？”
“不！”成涟语气没有丝毫的不悦，“不会有人比你在那个时候做得更好了，那个时候坦白的确是最正确的做法。”
柳雅喵又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你到底说到了那个地步？我可是保留了不少的啊……”
“所有，我是一点都没有保留。那些你认为会给柳斯特先生带来麻烦的秘密，我也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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