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啊！真是对不住啊！这都是家里穷闹的，抗联的英雄真是对不住了！……唉！我是没脸了，对不住了！……”
那小迪的父亲是连连作揖，而还真有人站出来为其说好话的。而这个人，正是那牛老汉！
“这位抗联的英雄啊！算了吧！这小迪的父亲，得了肺痨，身子不成了，家里家外，就指着小迪的妈，挺不容易的，我觉得，这是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才出此下策，算了吧！……”
牛老汉这么一说，赵卫国还当真扫了那小迪父亲一眼，但见这个人也不知怎么的，瘦成了一副皮包骨头，而那个小迪的母亲呢？虽然看着没有小迪的父亲严重，但也是面黄肌瘦的，头发也没梳，脸也没洗，身上的衣服更是有点脏，补丁罗补丁的，看着就那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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