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帝摆摆手,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书房外面的园子,说:“不怪你,孤也没吩咐你贴身看着他,没想到这孩子是这个脾气,跟他爹娘倒是都不同。”
萧执知道肃帝年少时与晋国皇帝曾是故友,但不知道他们这么相熟,也没接话。
肃帝又问:“他身上中的毒,到底留下病根了,能治么?”
“陛下,卑职无能为力,只能日后想办法,平常时候习武无妨,内力催动时一旦心绪急怒便会疼痛,且内力会突然消失,只能尽量不要打斗动怒,让他控制心绪。”
肃帝听了这回答,沉默片刻点点头,也只能如此。
“过几日要去鸿都书院,他是个聪明孩子,经过这一事,没怎么伤着,也不会再莽撞,你也不用天天看着他,反倒让他觉得像坐牢一样,多照应些就好……李岑那边也别告诉他了,省得再来嚷嚷着替子谢罪,鸡飞狗跳的。”
肃帝并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少年人打打闹闹,没必要搞得满朝皆知。
萧执应了肃帝的吩咐,便离开了。
期思惹了麻烦,也没心思往外跑,几日里乖乖在别院里习武看书,肩膀上的伤也不碍事了,又活蹦乱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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