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沉默不语，沈月之也不在意，继续道，“婷婷刚离开时，还记得你是怎么劝我的么？”
傅寒声依旧没接话，沈月之眼底闪过一抹戾气，顿了顿说道，“你劝我要振作起来啊，我真想让逼走她的人都跪着向她道歉，可是……”
沈月之声音越说越暗哑，苦笑道，“可刁难她的偏偏是养育我的母亲，寒声，你知道这种不能为她报仇让我多难受！”
傅寒声听着沈月之的话，到底有了反应，他的眼睛有光芒闪烁。
沈月之能感受到自己按在傅寒声肩头的掌心下，有种力量似乎要冲出来。
“姜柯落水的事，你就没有疑心么？”沈月之捏了捏傅寒声的肩头说道。
他知道，傅寒声不是不查，而是姜柯生死一线，他暂时没精力去查。
如果现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是黄婷婷，他肯定也是害怕她的离去彻夜的守在医院。
只是，现在想要引开傅寒声，只有用这个理由。而且沈月之觉得，现在傅寒声所需要的是发泄，然后才会去休息。
“姜柯宁愿睡着，说不定在怪你没给她报仇呢。”
沈月之又补了一句，傅寒声果然如料想那样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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