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歌点头，神色之中带着骄傲之色。
“嗯，也是棋圣座座下十位长老之一，掌管承泽殿。”
姜云凡心中有些震惊。
难怪师兄与师公两人的服饰都差不多少。
“小师叔，以后你再再碰到画圣座下长老的弟子的时候，尽管出手，有我师父和师公在，不用怕他们。”秦歌出声道。
对此，姜云凡笑了。
“看起来，这两派，争斗不少。”
秦歌点头。
“嗯。”他神色闪动，“画圣与棋圣两人素来不和，座下的长老和上使也都是各为其主，若非是琴圣一派在其中调和多年，从中迂回，三圣宗早就爆发内战了，但是即便是如此，下面的弟子依旧争斗，这一点诸位长老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位宗主自然是不会管的，他们都是在等一个时机，彻底出手，撕破脸皮。”
姜云凡没有说话，他的眼底有着凝重之色。
原来，眼中的三圣宗并非是向所见的这般祥和安定。
其中鱼龙混杂，争端不断，暗地交锋。
想想还真是有点难搞呢。
但是，他不想主动惹事，至于宋剑吟，他还是记住了，有机会一定要讨回来！
姜云凡记恩，也记仇！
“对了，师公说过段时间，三圣宗会有弟子论道演武，是怎么回事？”
姜云凡看着秦歌，问道。
这个他比较期待。
闻言，秦歌笑了。
“你请我喝酒，我就告诉你。”
钱这个字对于姜云来说，已经好多年都不曾看到过了。
曾经为世子时，钟鸣鼎食，从不带钱，都会有人争相为他结账，一掷千金。
现在，他一介罪子，家都被抄了，哪里还有钱？
真真的兜比脸干净。
“我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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