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坚放下了心，把手机里的录音给程虎放了一遍。
“这是我们学校的训导主任王栋梁，和帝豪夜总会的牛铁的谈话录音。”陈坚解释道：“牛铁就是学生吸毒案子的幕后指使。”
“听明白了。”程虎点了点头，说道：“可我要审讯的是黄毛，他们没谈到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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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这个更简单了，他听命于牛铁的一个叫松子的手下，学生会沾染上毒品，黄毛肯定是出了力的，因为牛铁他们不直接接触学生，黄毛有机会接触到学生。”陈坚说道：“至于到底怎么回事，还得程哥你审问明白了。”
“这录音你怎么得来的？”程虎这时候才想到这一点。
“我偷偷在王栋梁身上放了一个监听器。”陈坚嘿嘿一笑，说道：“他在学校里老是针对我，我得防备着点不是？谁想到能录下这些来？”
“哦，你让我帮你圆谎，就是这个事吧？”程虎笑着问道。
“是啊，我又没权利监听王栋梁。”陈坚直接说道：“程哥，你可不能得了内幕还追究我责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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