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本厚厚的经济学课本，一节课都不用，宁小凡就看了个通透。
在天人丹洗涤过的强悍大脑下，不仅能做到倒背如流，还能融会贯通。
一节课下来，不说能写出一篇经济学的学术论文，但通过期末考试，还是绰绰有余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袁宗鸣和马胖子的宣传起到了效果。
后方几个在看言情偶像剧的小女生，叽叽喳喳地在讨论一个叫做龙鞭酒的东西。
“呀，怎么又是这个龙鞭酒？我今天看了《无心法师》和《鬼吹灯》，里面都在打广告！”
“是啊，我刚刚百度了一下，这个什么龙腾酒业，也太有钱了吧！不仅把所有火爆电视剧和综艺节目的广告位都买下来，还把整个清江的地铁站和公交站牌都承包了！简直就是豪无人性！”
“还说呢，很多网红和主播都在给这个龙鞭酒打广告！说什么能治疗男人那方面的疾病，一瓶见效，假一赔十！”
“啊？真的假的啊？”
“呵，最差的一万块一瓶，你买吧。”
“一万块！太黑了吧，怎么不去抢……”
……
整整一个下午，宁小凡都听到不少同学在讨论龙鞭酒。
大抵都是讨论它是不是假货，它背后的龙腾酒业多么多么有钱之类的……
晚上放学。
路过车站广告牌的时候，宁小凡果然看到，一连七个广告位都是被龙鞭酒承包，不少等车的人都是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沃日，这宣传效果，恐怕这个清江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吧……”
宁小凡抹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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