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听到这个数字，任正菲内心五味杂陈。
如果是199，任正菲还想与陈宇拼一下。
现在变成99，任正菲怎么与陈宇拼？
本身上他们华为就是请环宇科技代工的，成本也比天宇手机高。
99一部卖出去已经不算是巨亏了，这恐怕还要影响到他们的主营业务。
一但华为主营业务受到了影响，华为都可能要完蛋。
“成东，我想，下沉市场我们不要再考虑了。”
无比艰难的，任正菲做出了这个决定。
……
“真的吗，吴总，你们的手机99块钱一部？”
“当然不是真的。”
吴凯摇头。
这让现场群众有些气愤：“你不是说99块钱一部吗？”
“我没说。”
“竟然骗人，你看，屏幕上面写着99了。”
“是吗，我看看……”
吴凯眨了眨眼睛。
屏幕上99又滚动了一下：“变成了98。”
“好吧，你看，现在是98了。”
“呃……”
一些看客有一些跟不上吴凯的节奏。
不过，吴凯再次解释说道：“各位，不要激动，刚才我已经说了，我可以很负责的跟大家说，只要屏幕上显示的是什么数字，我们的手机就卖多少价格。但屏幕上的数字还没有停下，最终我们新品手机的价格会是多少呢？”
接着，数字继续滚动。
从原来的98变成了90。
又从90变成了80。
现场群众张大着嘴巴，他们完全被这个滚动的数字给惊呆了。
与之同时，他们也跟着滚动的数字，每一次都高声的呐喊。
“79，79了。”
“兄弟们，大家一起喊，78，78了。”
“啊啊啊，77了。”
每念出一个数字，这就意味着天宇手机的价格就要下降一块。
每滚动一次，天宇手机的价格就再一次刷新到冰点。
“跌破70块了。”
“69。”
“68.”
“67……”
整个广场，所有人跟着一起大声的念出。
与之同时，一直都在关注天宇手机的诺基亚中华区总部却是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
“天宇手机多少价格了。”
“99。”
“呃……他们的价格又调整了，现在是80。”
“不对，不是80，现在是70块。”
“最新价格出来了，60。”
江子无比紧张报出数字。
可是，江子也知道，现在的数字远远不是最终的价格。
这让诺基亚中华区总裁无比的气愤。
“江经理，天宇手机到底卖多少钱？”
一会199，一会99，一会又80，后面70，60的价格都出来了。
这是要搞哪样？
把我当猴耍吗？
“许总，天宇科技搞出了一个滚动数字，屏幕上显示什么数字，他们就卖什么价。并且，他们的数字每一次都是滚动向下的。”
“那现在他们的价格是多少了？”
“50。”
砰。
许般忍着骂娘的冲动。
50.
他喵的，他们怎么标出来的50？
不想做生意了？
砸场子吗？
你们不想做生意，我们还想做呀。
许般无比的纠结。
他有一些后悔了，后悔向总部申请进入下沉市场。
如果不进入下沉市场，虽然他们抢不走下沉市场的份额，但凭着他们诺基亚的牌子，仍是会有很多人购买他们的手机。可现在，当天宇手机打出50块的价格，他们完全可以宣布，下沉市场他们已经被扫地出场。
但是，许般以为的50块并不是天宇手机的真正价格中。
50块的价格，其实也没坚持多长时间。
几分钟之后。
广场屏幕的数字又一次的向下滚动。
40.
30.
20.
10块。
最终，当屏幕上的数字归到0时。
江子向许般再次汇报。
“许总，天宇手机标出了最新价，也是最终的价格。”
“多少？”
“0。”
……
0是多少？
0是不要钱。
或者说，直接白送。
手机白送给你，你相信吗？
许般不相信。
华为任正菲同样不相信。
当然，也包括现场很多的朋友。
只是，到底天宇科技打出了0的价格，他们难道想当面骗人？
这也不可能。
“吴总，你们的天宇手机不要钱？”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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