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就是美国经理,妻子的老板。
我看见妻子拼命躲闪,可她那么柔弱,哪里斗得过红脖子,很快,就被逼到桌边,躲无可躲,退无可退。
「老板,放过我吧,公司里那么多小姑娘,您干嘛非要难为我?」妻子继续抵挡着,苦苦哀求。
「我不是难为你,我是想帮你,你丈夫不在,你很寂寞,很需要,对不对?」那坏经理一面花言巧语,一面把脏手伸向妻子的裙底。
混蛋!我飞起一脚,踹在门上。
怎么,无声无息,毫无反应?糟糕,原来我只是一团气,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愤怒地看着。
妻子的一手压着裙摆,一手撑住老板的手腕,僵持着,一分钟,两分钟。
坚持,一定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我握紧拳头,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那坏蛋忽然松开了手,似乎很委屈地说:「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破格录用,提职加薪,你总得回报吧?」「老板,我知道您对我好,可您想要的,我做不到,我有丈夫,他对我很好。
」妻子边喘息边回答。
狼,会放过羊吗?当然不会!那家伙改变策略,又动手了。
他轻轻抱住我妻子,一面亲吻她的耳垂,一面温柔而露骨地说:「亲爱的,满足老板的需求,也是女秘书的工作,不对吗?来,脱掉裤子,趴到桌上,撅起屁股,让我好好摸一摸,舔一舔,保证不插进去,回头,再给你涨一级。
」骗子!妻子泪水涟涟,躲,躲不开,逃,逃不掉。
我从小就听人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我可怜的妻子,无依无靠,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我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满脸哀羞,低下头,噙着泪,褪下了自己的内裤。
(我眼睁睁看着妻子,在别的男人面前褪下了内裤。
)啊!我大叫一声,猛然坐起身,原来是一场噩梦。
窗外,天色微明,北国的深秋,凄清而辽远。
我止不住怦怦的心跳,抄起电话,拨通了妻子姐姐家。
接话的是妻子的姐夫,我的连襟,他不耐烦地说我妻子加班,还没到家,可能要再等个把小时。
放下电话,我感到可笑又可悲。
唉,这不过是一个梦而已,老人说,梦都是反着的。
两小时后,妻子发来了邮件,急问我出了什么事?这时,我已经平静下来,回复说,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她,我找了本选区的议员,帮我们向移民部申诉,最艰难的日子,就要过去了。
发完邮件,我长吁了口气,颓然地倒在床上。
情不自禁地,那梦境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我突然感觉浑身燥热,低头望下去,下身,居然挺了起来,直撅撅,硬邦邦。
我这是怎么了?(四)一年又过去了。
暑假的时候,我的技术移民,批下来了!我和我的妻子,终于团聚了!我换了处公寓,条件好一些,还买了辆二手丰田。
从机场回家的路上,妻子兴高采烈,望着窗外反复唠叨:「啊呀,你们加拿大树真多!啊呀,你们加拿大人真少!」「不是你们加拿大,是我们加拿大。
」我打断她,讲了个笑话,「亲爱的,你知道吗,这儿的学生回国相亲,人人都说有车有房,等把人家骗来了一看,车是二手的,房是租来的。
」这笑话真的不可笑,但妻子却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我很少见到她那样放松。
回到家,才放下行李,妻子就直奔厨房,摸摸这儿,碰碰那儿,又是兴奋不已:「啊呀,一拧就有热水,还是电磁炉,真干净!」我忍无可忍,冲过去,一把抱起她奔向卧室,可惜,在客厅被绊了一下,我俩便摔倒在沙发上。
我三下五除二,扒光妻子的衣裙,把她就地正法!妻子的身体变丰满了,阴唇好像黑了点,阴毛也浓密了一些,可能是年长了两岁的缘故吧。
我顾不得多想,也顾不得前戏,二话不说抄起家伙,直撅撅就顶了进去。
妻子也是性趣盎然,配合着我扭来扭去,又是喘息又是呻吟。
真舒服啊!我连干了三把,才彻底射空!最后,我连话都说不出了,妻子稍好一些,气喘吁吁,好歹挤出一句来:「这两年,你吃了多少牛排啊!」(我和妻子倒在沙发上,连干了三把。
)第二天早上,我很晚才醒,一摸,身边空空荡荡。
我双手撑着腰,摇摇晃晃走进厨房。
我的小妻子,梳着马尾辫,扎了条围裙,正在为我煎鸡蛋补身子。
听到响动,她回过头,嫣然一笑。
十多天后,妻子有了社会安全号码。
我领着她去社区学院,注册了会计课程。
我出国两年,现实了许多,建议妻子不要追求学历,一切为了将来找工作,本着男电脑女会计的原则,直接学财会大专。
妻子表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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