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的时候,我就跟她唠嗑,顺便帮她填个表格翻译个文件什么的,慢慢地就熟了。
(房东太太打扮好了还行,甚至有点儿像我师姐。
)孤男寡女,一来二往就勾搭上了。
在一个月黑之夜,我和房东太太滚了床单,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熟女就是好,不仅擅解人衣还善解人意:我一个眼神,她分开了双腿,我再一拍屁股,她翻身撅了起来,更别说我躺下,她就骑上来,我岔开腿,她就含下去。
我自己的妻子就不行,记得有一次搞到一半,我想换个姿势,拍拍她的屁股,她居然问我为什么打她!男人要是没良心起来,那是真没良心。
我在外面搞女人,居然没感觉太愧疚。
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是找年轻漂亮的,准备抛妻再娶,那确实是不道德,但是随便弄个女人玩玩儿,应该不算什么大事。
人就是这样自私:自己放荡总能原谅,配偶出轨则天理不容。
我和妻子常通电话,我说的少她说的多,大多是些鸡毛蒜皮。
妻子也临近毕业,说社区学院门路广,给大家都安排了实习,就是没工钱。
妻子被分在皇家银行,储蓄所里站柜台,每周去三个半天。
那工作我知道,钱少活儿多腿还累,本地白人不愿意干,所以实习生也许能留下。
这事妻子很上心,我觉得无所谓。
要是她先找到专业工作,对我来说挺失落的。
过了一阵子,大概是四月份吧,妻子又告诉我,储蓄所里有个经理,名叫苏珊,发放房贷的,对她很好。
苏珊的丈夫乔尼是自雇,开了家小会计事务所,就在储蓄所斜对面。
所里平时没什么业务,就每年开春忙一阵,帮大家报税。
苏珊把我妻子推荐过去,按小时付钱,主要是帮新国移,不太懂英文的那类。
夏天又到了。
我来美国一年了,觉得越来越没意思。
这天下午,我提前离开实验室,晃悠着回到家。
房东太太正在看韩剧,也是百无聊赖。
无聊的男女凑在一起,必定要做成年人爱做的事。
房东太太很注意保养,平日里都是化了妆的,虽然我跟她多次上床,但还没见过她卸妆的样子。
这一天,她没料到我突然回来,大意了些,忘了补妆,性子又急,稀里糊涂就脱了衣服。
我终于看到了她的真面目:皮肤松弛,满脸油腻,媚俗不堪!我的阳具,一下子就蔫儿了。
我居然和一个油腻腻的中年妇女上了床!我自己的妻子多年轻漂亮啊,我太对不起了她了!我,我这是给自家人丢脸啊!我的兴致一下子全没了,躺倒在床上无精打采。
房东太太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善罢甘休!她摸着我的额头,急切地问:「大兄弟,咋的啦?别是中暑啦?」我摇摇头,稍微撒了点儿谎:「没有,我想我媳妇儿了,心里愧得慌。
」「大兄弟啊,你算是有良心的,我那个死鬼,指不定在家里怎么快活呢!」房东太太长叹一声,手,却没有拿开,而是放到了我的胸肌上,「大兄弟啊,听姐一句劝,你要真疼媳妇儿,就早点儿回去。
姐不懂洋文,可心里明白,这美国啊,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你回去,一家人在一块儿,好歹有个照应。
这女人哪,不能落单儿,身子难熬,心里更难熬!」房东太太讲的是心里话。
我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房东太太的手,继续向下,摸到了小腹。
我嘴上不说话,心里可没闲着,暗暗盘算:有家油砂公司招聘,就在卡尔加里,递了份简历过去,对方说还行,先来个电话面试,就在下个礼拜,看来这事儿得重视。
上礼拜认识一个老印,叫什么来着?拉贾,对,生化系的,口才特好。
明天去学校,请这家伙一杯咖啡,请教请教吹牛皮的技巧,只当是唐僧取经。
「大兄弟啊,听姐一番劝,心里踏实多了吧?」我吓了一跳,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房东太太抓住我那东西,又捏又揉又搓,正把玩着。
「这不,鸡鸡又硬了不是。
别把姐凉半道儿上,来,姐骑上来了!」唉,没办法,自己约的炮,含着泪也得打完。
(我居然和这种油腻腻的中年妇女上了床!)(七)我经历了两轮电话面试,先是和人事部,然后跟招人的研发小组。
西天取经的效果很好,我得到了面谈的邀请。
老印有老印的特点,非常在意别人的关注和重视。
你要是虚心求教,又没什么利益冲突,他们还是蛮热情的。
中国人则往往相反,任何时候都藏一手防一手。
两周之后,我就离开南加州,回卡尔加里面试去了。
油砂公司是正规大公司,告诉我往返机票及相关费用是报销的,我说不用,给个单程的油钱和旅馆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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