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这个命活下来,便该感恩戴德即便是如蝼蚁一般也要活下去。”他眼睛微微眯起,此刻的神情竟是如冰似雪的寒冷,“究竟是多少人惨绝人寰地死去才换得你们九死一生,这样存活下来的性命,便这样被你们用来糟蹋吗?!”
“糟蹋?”熏尤从他语气里似乎听出了什么,先是震惊,尔后来不及思考他究竟是以什么立场说出这样的话,就已经被“糟蹋”两个字也狠狠激怒了:“在公子看来,不屈不饶久至十年隐忍谋划,忍受过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屈辱与痛苦,只是为了报仇雪恨。这样的大义,是糟蹋?”
“我不会再管你们的事情.。”君骘像是怒极反笑一般平静下来。
青釉心中松一口气。
“可是。”
她的心微微提起,看到他侧过头来,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滂沱的大雨里依旧俊逸非凡。
“你们最终什么也无法得到。”他垂眸,抬头望着天空,沉默了许久,说:“现在的窦家,是你无法想象的荣耀与地位,那是无可撼动的。”
熏尤眼底闪过疑惑光芒。
“只要再败露之前……”熏尤蹙眉,想要说什么,却被他一声嗤笑打断,她冷言:“你笑什么?”
“数日后,窦瑰将上战场。你们的快有多快,能比那个更快吗?”他勾起一边嘴角,眼底尽是几分狠绝深沉。
“你什么意思?”熏尤看着他。
他却将目光静静地投向远处,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眼眸里复杂的光芒流转不定,不知在深思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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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而下,狂风肆虐,寒意逼人。
一对璧人换上了喜服,简陋,却红得耀眼热烈。他们正交杯而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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