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外,素来面无表情的烟罗,眼眶却有些发红。
她深深地望着那寥落的背影,手在袖中紧紧掐住,指甲陷入皮肉,浑然不知痛楚。
“因为像破落的丧家犬在她面前摇尾乞怜,所以,她才会在那个时候,站在你面前。”
袅如轻烟的话语,从耳入心。
竟是深入骨髓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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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前锋芒刺目。
窦南筝轻抿起嘴,看着四周十数把利刃。
“我当是谁。这不是颇得恩宠的邓贵人吗。”窦南筝冷然一笑,“如今这是个什么场面,窦某,竟是看不懂了,还望邓贵人能给窦某说教说教。”
“窦南筝,你的刀上沾着本宫父亲的血。本宫,凭何要让你活着。”邓绥眼中冷意猖獗,“你这条性命,去得不算冤枉。”
众人一拥而上,窦南筝猛地迎合上前,率先踢下一日人刀刃,临空接住,将那人穿腹而过,鲜血溅上邓绥的裙角。
窦南筝猛然将手中刀刃向邓绥掷去,邓绥大惊躲闪不及,一位侍从生生将她挡在前面,刀刺入了胸膛。
余下的侍卫将窦南筝手中已无利刃,一拥而上。
她却翻身足尖一掠,鞋履之端一片刺目的银光来不及辨认,已经划破两人的喉咙。
轻盈落地,两人相继倒下,捂着喉咙未说一语,便断了气。
此时,侍从们才看向她沾血的鞋履。那鞋履前端,伸出一片寸长的刃片,此刻沾血,可怖而诡异。
她朝前走了两步,身后血色的脚印粘稠骇人。
扑通一声,为邓绥挡刀的侍卫也跌在地上。
“看来宫中近侍,也不过如此。还不及我手下沙场战伐卒辈之十一。实战经验甚少,应变能力亦是薄弱。”窦南筝勾了勾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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