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动,却听到十丈开外又生脚步声。
“莫语,你不好好养伤,这是做什么?”岩溪看着他负伤的右手,几分责怪地说道。
“我只是想着公子不知何时可归,便走着走着,走到此处……说到这个,我总是觉着刚刚房里有人……”莫语又挠了挠头。
岩溪眼底闪过机敏的光芒。
“呵,定然是你听错了,公子也未回来,怎的会有人……”岩溪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手搂上他的脖子,说,“赶紧去歇着……”
脚步声渐行渐远。白汀却半晌没有丝毫动静,因为,她敏锐地听出,只有一个人离开的脚步。
究竟是哪一个人,还站在房间十丈开外的原地,丝毫未动呢。
时光便这般耗着。
然后,极尽轻缓的脚步一点一点靠近。门被瞬间推开。
是岩溪。
他环顾四周,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吐息之气。床底,柜中,都细细看过一遍,却越是疑窦顿起。
不禁深感多疑,坐下来倒了一杯茶水。
然而,他的手蓦然僵住,茶水中映衬着房梁上一抹淡黄。
眼光缓缓暗动。
悠悠仰头喝下了这一杯茶,尔后,将瓷杯猛然间对着房梁上的疑影极速掷去。而杯子凭空消失一般无声消匿片刻后,以更快的速度反掷回来。
他一个起身侧避,杯盏击中方才的座椅,座椅坍塌成一片废木。
“放肆,何人胆敢在此造次?!”岩溪手握上刀柄,唰地一声拔出,然而就在刀出鞘的刹那,刀面映着一个飞速略过的人影,刹那间那人影就到了他的身后。
待到他看清,脖子上已经抵上了薄如蝉翼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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