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骘明白,不仅仅是眼前短暂的利益。这同样意味着倘若此举成功,邓家从今以后是要与清河王势不两立了。
陛下话说得浅,不过是暗示他对阴家使一些绊子,但此举背后的寓意之深,是以国戚的地位相诱,要将他逼迫到明目张胆地去抗衡清河王殿下的境地中去。
观察着邓骘的神色,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衡量,刘肇垂眸,眼底暗光流转。
quot;臣下,早已在陛下的算计之中了,是不是?quot;邓骘几分讽笑,“臣下与阴家水火不容之
势,一直以来,都是你铲除阴家而预留的暗线是不是?”
是因为这个,七年前,刘肇立阴家为后的同时,却也不顾一切地保住了邓家,还迎了邓绥入宫。
“邓卿,你对阴家早起芥蒂,如何算得上算计,不过是志同而道合罢了。”
邓骘望着刘肇。
望着他安如泰山的笑意,心中升起了无尽的寒意。
七年前,他没能完全看透这个人。同样,七年后,他依旧看不透他。
刘肇。
三岁为太子,八岁立君王。
那般好整以暇的眸光,那般温润如玉的笑意。亲政多年以来,宽和为政,勤政为民,几乎是无可挑剔的君王风范,但同时,暗地里的雷霆手段,城府阴诡,也丝毫不逊色奸佞之辈。
一个人,怎么可以完善地兼备圣明与昏庸两种君王才拥有的特质?
但是。不知该说邓骘行事风格太过鲜明,还是眼前这位年轻的君王,察人眼光过分精准犀利。
邓骘此刻,竟是有种进退两难的窘迫感。
“邓卿,你可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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