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九个月前借着洪涝为由,会兵交接而绕道已故大将军旧时封地的事情,你是早有斟酌。怎么,在那里知道了些什么风言风语吗?近些日子来,就这么按捺不住吗?”耿峣冷笑一声,眼睛微微眯起。
窦南筝眸色微微一变:“你暗察我行踪。”
“阿筝,你是我妻。窦家倾颓彼时,我便和你说过,你是我耿家人,无论窦家如何,我必护你平安。”耿峣眼眸里似乎又多了几分曾经的温柔本忠,窦南筝却心猛然一沉。
“可是啊,你嫁我整整七年。阿筝,这七年,你究竟是姓窦,还是姓耿呢?”
唰——
窦南筝利剑出鞘,寒光一闪已然将剑刃对准耿峣的喉头。
“那么,我只要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耿峣嘴角笑意更甚:“我还有什么回答了,能够令你相信的话吗?”
“七年多前。我……”她心中一滞,默不作声地顺了气息,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话头稳住了,刀尖却颤抖起来。耿峣垂眸,望着刀刃上冰冷的剑光。
她指节泛青。
“我借你的兵符,你,做何用了?”
“这是什么话,我自然是去救大将军去了……”
“那么,你能告诉我,我兵符上的摩葛血玉璎珞哪儿去了吗?”窦南筝缓缓地从怀中掏出血红的坠子,眼眶却猛然充血一般地红了起来。
她的指尖颤抖着。
“为什么,在封地幸存的当年窦笃叔父亲兵副将孙栋的遗孀手里,会握有这个璎珞?你拿着我的兵符出城,用它面世时,这兵符面对的,究竟是谁的兵马?”
七年来,她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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