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皇兄,所以,你应该是我的表皇兄对不对?”窦归荑猛然哽咽起来,“你是我的亲人,是不是?所……所以,我所做的一切,绝不可能是错的,是不是?是不是?”
刘肇的背脊猛然僵硬。
他松开手,一只手撑着床榻,近距离地俯视着她,望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眸,伸出手,擦干眼角,然后点点头。
她恍若松了一口气,伸出手,像往常一般拽起他的袖子。
“如果。”
话顿了许久。
她拽住他袖口的手僵硬起来。
“我……不是你的亲人,你可还会为了我,和你的叔父还有姑母相抗?”
她的呼吸猛然屏住。
刘肇眼眸深邃,喉咙一阵发干。
疼。窦归荑猛然觉得,肩膀处伤口从内而外,一寸一寸撕裂一般地疼起来,几乎令她窒息。
君骘的眼神也变得肃穆,一瞬不瞬地盯着窦归荑。
行夜微微眯起眼睛,手不动声色地握紧刀柄,用余光望着她。
她缓缓启唇。
刘肇陡然伸出另一只手迅速捂上她的嘴:“算了,不用回答。”
窦归荑眼眸凝滞,抬起右手,挪开他的手,然后沙哑着说:“不会。”
“我一定会,首先守护,与我血脉相连的亲人。”
刷——
哐啷——
电光火石的瞬间,窦归荑只觉得寒气猛然席卷全身,耳边传来两声巨响,震耳欲聋。
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表皇兄怒不可遏吼声:“放肆!”
再一看,行夜的刀插在离她脖子寸许远的床褥上,穿透木板,而君骘的剑,侃侃拦在她面前。因为一瞬间用力过猛伤口裂开,他手臂
喜欢雒阳赋请大家收藏:(m.niannian.win),年年悦读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