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只要将斧子对准位置,瞅准时机,只消巧用手中的斧子,便可成大事。”
刘肇恍若没有受伤一般,坐姿泰然,望着君骘,终于问出口:“你,不选择窦家的理由是什么?”
“啊,陛下大约不知道。我的母亲……就是被窦家追杀而死。”君骘嘴角微微勾起,“因为和凤怜花影图沾上关系,所以被杀死的。”
凤怜花影图!
刘肇眼底光芒一闪而过。
君骘着心留意,因而这一缕光芒,尽收于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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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绥将绳子紧紧地绑在房柱上,回过头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窦归荑,屏息细听,甚至还能够听得见她粗重的轻喘声。
她将身上的匕首,还有弓箭都放在她身边,轻声说道:“郡……归荑姑娘,我将这些都放置在你这儿,倘若你寻着机会……不用担心,即便你寻不到机会,我也会去招人来救你……”
窦归荑回过头,半睁着眼,点点头,邓绥转身而去,却感觉衣角被什么拽住。
疑惑地回过头,看到窦归荑苍白的脸。
她说:“不要告诉表皇兄……我不过有些发热,夜里一凉便会降下去了。表皇兄所受刀伤,才是紧要的。”
邓绥微微蹙眉,过了一会,点头说:“我会告诉阿骘。”
不知她听清了这句话没有,邓绥终于爬上窗台,顺着绳索开始往下爬。
窦归荑蓦然间想到什么,趴在窗台上,对下面说:“邓绥,倘若,倘若这一次我……”
啪嗒——
一颗滚烫的泪滴在邓绥的脸上。邓绥坚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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