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归荑猛然间全身汗毛都竖起来。
君骘上前两步,窦归荑陡然张开手拦在刘肇面前,满脸戒备地看着君骘。
“怎么这样怕我的样子。不是你求我来救他的吗?”君骘似乎是十分温柔无奈地说道,但那眼神,却是犀利而冰冷的。
“现在,不需要了。”窦归荑瞥了一眼行夜,又看向他。
“但是,还有一些别的原因……看来,我还不能走。”君骘将目光落在刘肇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猛然间一跳,越过灌木丛,缓缓回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梁禅?”君骘眉头微微蹙起。
梁禅缓缓站起,行夜目光如刀,提刀而立:“可是尔等,行刺陛下?”
君骘也望着梁禅,而窦归荑更是惊惧而怒然地打量着他。
梁禅看了看陛下,再扫视过每个人的脸,陡然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我运气不佳,无论我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的。”
行夜刀一横,猛然上前。
“住手。”刘肇陡然轻轻生出一句。
行夜动作戛然而止。众人眼底都闪过一丝疑惑。
“不是他。”刘肇没有回头,只是侧着脸用余光瞥着他,“你知道朕是谁吧。在这里蹲了许久。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梁禅上前两步,行夜刀子却逼近,不准他再近一步。
“陛下,不要相信窦家。”梁禅猛然跪下,连连磕三个响头,神色肃穆坚韧,说,“小人的确知道陛下是谁,可是陛下呢,陛下可知道小人是谁?”
这问题荒诞,可君骘恍若若有所思。
刘肇眼眸轻轻垂下。
有几丝异样的声音传来,君骘抬眸,头顶方才传信的雪隼似是有几分躁动。
他霍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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