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起身朝一侧走了过去，坐在顾言之的对面，才问：“顾总，要喝点什么？”
“白开水，谢谢。”
棉棉莞尔一笑：“准备两杯白开水进来。”
“是。”
等邱云端了两杯水放进来再出去之后，棉棉才看向顾言之：“顾总，今日找我是为了那日的事情？”
顾言之这才抬眸看她，眼睛里满是淡漠疏离，很冷淡的气息：“苏总难不成忘了自己所说的话了？”
棉棉摇头，抿了口水：“当然没有。”
她自己说过的话，怎么可能会忘记，只不过是想再探一探顾言之的口风罢了。
“那顾总今日过来，是来谈合作的？”
她浅笑，弯了弯唇，脸颊两边的梨涡浮现，倒是跟棉棉平日里妩媚成熟的模样有些不一样。
顾言之神色未变，完全不受她的笑容所影响。
微微颔首，“苏总想必知道顾氏现在的情况，所以给我递名片的含义，不需要我多说。”顾言之抬眸看她：“苏总是真心有意想要合作还是无意。”
顾言之说话直接，完完全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他今天，之所以会来苏氏见棉棉，不过是想看看苏棉棉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如果是真心的有合作要谈，那边谈，如果没有，顾言之也无碍，就当是再碰了一次壁。
棉棉第一次正式抬眸看他：“顾总觉得，我除了找你过来谈合作，还有其他的目的吗？”
“第一次，你在角落里盯着我看了起码三十分钟，而后给了我一张名片，第二次，隔了两天之后回了个电话，也就是今日。”顾言之敛眸：“想看看，第三次苏总还有什么目的。”
棉棉一噎，她完全没想到第一次在夜色下，自己还在偏僻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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