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端详我,然后赞美我道:“林小姐比照片上看上去更加美丽大方,玲珑剔透。”
他这话一说,我更不知道他到底对于我是个什么意图了。
他对我的态度,不像是对战俘,反而像是对一个投诚的重将。
米科的下一句话,就转向了问题的核心。
他笑着问我:“米某听闻林小姐是燕少的爱将,不知林小姐是否能把你和燕少之间的事情详述一通呢?”
我心想果然还是为燕少而来的,我回答他:“我想米总大概是误会了。我不认识燕少,我只是和燕家小少爷很熟络而已。上次燕少回来一次,不过出了车祸,我问小少,他说那个燕少是假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米科的神色。
不过,米科的表情,并没有什么能给我捕捉的。能做到西美的一把手,功力绝非在燕少秦总之下。
米科笑:“林小姐话不要说得太绝对了,这样,我这里都有几个朋友,能证明林小姐和燕少关系不浅,这样,林小姐要不要先和他们依次见见?”
我心想这是要陈堂对证的节奏了么?
还得是依次。
米科就唤秘书,把第一个证人叫了进来。
这个证人也是十分眼熟,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头顶头发浓密,看起来像是做推销保险之类的人。
他毕恭毕敬地像米科行礼,坐也不敢坐下。
米科也没有让他坐下的意思,他指着我:“朱经理,这位小姐,你想必是见过的吧?”
这位姓朱的经理闻言,便也仔细地打量起我来。
他看我的时候,我也在看他,然后,我发誓我们是一同认出了对方。
这个男人,他是当初我去银行取支票时,接待我的银行经理。
朱经理举着手指,点点点着:“是,是是,我想起来了,这位小姐,曾经拿着燕少的支票,来我们银行取过一万元!是的没错,就是她,当时我还问她为什么会有这张支票。”
米科不看我,似乎在以无视来给予我压力。
他只问朱经理:“你们当时的对话是什么样的呢?”
于是,朱经理就把当时的场景几乎不落的还原了一遍。
他说,我是到柜台去取支票的,柜员小妹一看就去汇报了他。然后他问了我一系列的问题,比如支票是哪里取的,比如为什么燕少会给我等等。
不过,我取了支票之后,有一则消息上了新闻,那就是有人到公园去破坏了一颗洋槐树。
朱经理说,当时他也怀疑过我是个骗子,但我已经取走支票消失在人海了。
所以他也就没有多事报案。
我为米科居然能把万元支票的事情都挖出来,感到有些心惊。
不过,当米科用“林小姐还有什么可说”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略无良的耸肩:“我那时候穷困潦倒,去偷了一张支票。好吧我认罪,米总可以去叫警察来了。”
米科身子朝我躬了一点,他始终都带着让人放松警惕的笑:“林小姐是怎么知道树里有支票的?”
我朗朗上口地回答:“《经济风云人物》第235期有一起人物访谈,是采访燕少的。我大学室友是燕少的疯狂粉丝,所以买了这期杂志,燕少在那期杂志里说了小时候和父亲种树并把万元支票放进去的事。”
米科优雅地一笑:“没错,不过燕少没有说过是什么树,也没说这棵树在哪里。”
我又耸肩:“我蒙的呗。银杏公园里只有那颗树受到特别对待,xx集团每年还给钱养着,为什么?不就是因为那棵树就是燕少口中提到的,亲手和父亲种的并塞了支票进去的吗?”
我翻了个白眼:“我好歹也是t大双学位的……”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汪涟冰一直在旁边,沉默地看我的表演。
他在西美和在xx集团差别还是有些大。
在xx集团的时候,他其实要轻松随意得多,而在西美,他很明显内敛稳重了许多。
米科继续笑:“林小姐因为猜测就拿着锯子去公园锯了一颗树,这动机太无法解释了呢。”
我正色看着米科:“米总有被逼到绝路过吗?有被男朋友背叛欺骗,所有财产尽失,有失业身无分文,有露宿街头桥洞过吗?如果没有,你不能理解我那时候的所有行为。哪怕锯树破坏公物被关起来,好歹有个地方睡觉,有人管饭……这就是我那时候的心理。”
我这么一说,米科似乎被我……击败了。
他挥手,让朱经理下去:“好吧,叫下一个人进来。”
第二个进来的人,我没猜错,是旋转餐厅的经理。
他手里还拿着一张单子,貌似是票据什么的。
他一进来,不等米科问他,就指着我:“对,对,就是她,燕少的女朋友。”
我像看怪物似的看了餐厅经理一眼,目光里分明是“什么什么和什么我不懂”的意思。
餐厅经理已经手舞足蹈地说了起来。
他说,某年某月某日,我一个人来到了餐厅最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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