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持股么……
我心想这个我需要和燕少商量一下。
秦总见我面露迟疑,他劝我道:“你不用担心,代持股没什么风险,和你平时的工作也没有什么冲突。其实就当,你充当我和阿冰之间的缓冲吧。顾及到你,阿冰可能会同意这个方案。”
我问,我需要去说服汪总吗。
秦总说不用,说服的事情交给小米去做。
我便回答他说,这事情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他答复。
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我便想要坐起来了。
谁知道我刚一动,秦总突然一个翻身,径直翻到了我的身上。
他没有压着我,双手双腿都撑着地面,离我还有一定的距离,却也是完全压倒性的俯瞰着我。
我被他这般突然性的动作吓得心脏直跳。
我发现秦总其实要比汪总或者小米还要不可控一点。
汪总和小米,虽然跳脱,但你好歹知道他是跳脱的,因而也可以预料他什么时候大概会跳脱,跳脱后应该怎么应对,也是很清楚的。
然而秦总平时极为稳重,突然这般跳脱一下,却让人完全感到无法应对。
秦总看着我,这么近,我能看到他脸部的线条,带着一种不可妥协的刚毅,然而转角流动,却含着一丝柔情。
秦总问我:“林小莹,我们是不是朋友?”
我按着小心肝,连声说是。
秦总又问,显得有点咄咄逼人:“那你为什么从不叫我名字?”
我叫苦,说我也叫汪涟冰是汪总啊。
秦总不吃我这一套,他一旦想要和我pk,我也是分分钟被秒成渣的份儿。他说:“别跟我玩田忌赛马。你和汪涟冰吃烧烤喝酒,做他机车抱他腰。和我吃顿饭就跟上刑差不多,坐我车还想跑后排座。你就是叫他汪老板也没可比性。”
我捂着心脏,问秦总到底要怎么样。
秦总说:“叫我名字。”
我这种时候不敢触怒他老人家,因为我看得出,秦总其实就在等我反抗,我一反抗,有些话,有些事,说不定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做下去。
于是我很识时务地:“秦月天。”
秦总:“去掉姓。”
我马上喊:“月天。”
秦总顿时笑了一下,他回了我一声:“到。”
然后,他撑着我身旁的一只手放开了,准备站了起来。
秦总神色有点冷,他警告的语气:“记住了,以后都这样叫。你要是忘了,我会提醒你的。”
我心里不停叫苦,以后……以后最好都不要再见面了……
正想着,秦总撑着地的手突然一弯,身子也随之往下一压……
“啊!”我吓得简直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秦总完全压着我,嘴唇就离我只有两厘米,连呼出的气都能碰到我的脸,他似乎很不以为意地说:“啊,对不起,我脚滑了。”
脚滑你妹!
我一时情急,把他往旁边一推,脱口而出:“滚!”
秦总大概也没想过要把我怎么样,所以顺势被我推开,他很快利落地站起来,并且很绅士地把手递给我。
我哼了一声,相当傲慢地不理他,自己拍拍土,爬了起来。
秦总也就笑笑,没和我说什么了。
我去看了汪总,他睡得很熟,似乎也不需要我照顾。
我便说我要回去了,秦总说送我,我说:“不用!我自己打车!”
秦总只点了一下头:“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待我要走,他又叮嘱我:“代持股的事情,你明天给我答复吧,赶在他交辞职报告之前。”
我回家,燕少依然没回来。
我心里慌慌,忍不住给小少打电话。
一打过去,小少就说:“嗯,没错,我哥在家。我们有点事要讨论,他让你今晚上自己过。”
大概是和秦总有越界的身体接触,所以我始终觉得燕少是和我生气了……
所以我相当戚戚然,辗转不能入眠。
不过,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后半夜的时候,燕少就回来了,他一回来就钻进我的被窝,抱着我,直到把我折腾醒。
我反抗,他却问我:“有没有和秦月天卿卿我我?”
我过激反应,几乎嚷嚷起来:“怎么可能啊!”
不等燕少发现点什么异样,我又追问:“你怎么招呼都不打就走啊,害我好担心呢。”
燕少根本不信,他冷哼一声:“担心?担心到晚上才打电话给阿青?”
我急忙辩解,把汪总的情况给燕少说了,我说汪总非常苦闷,喝得酩酊大醉。
燕少立刻问:“他有没有揩你油?”
我汗涔涔,说身体偶尔接触是难免的,不过那种情况,也无可厚非嘛……大家之间很清白干净的。
燕少就哼了哼:“总有一天,我要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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