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染听完他这番高论从地上坐起身，极度深情地握住他的手，以骟情得不得了的声音说道：“就凭刚才这么精彩的演讲，阿峰，你不去创立一个‘边缘教’，还真是屈才！”
“哪里哪里，亲爱的，就凭你还没被我吓死，只读个，那才叫屈才啊！”
月光里，两个人你看着我的轮廓，我看着你的轮廓，齐声大笑。
……
“你这个边缘人读博士干什么？”
“博士不博士的，我不在乎，我只是喜欢东亚。刚回美国那阵，心血来潮跑到大学里听了一学期中国历史，觉得蛮有趣，就干脆跑到中国去读了一年大学，后来就报了这个博士生……”
“等一等，你本科读的什么专业？”
杜青染本能地觉得林峰的话里有问题，确实如此，林峰的回答让他心脏停跳半分钟：“我连高中都没读过，哪有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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