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告诉他“合作嘛就要顺着权利大的一方，你要有耐心，投其所好呗”相隔的距离不算什么，他们都需要单独面对各自的事业，凌暮凡还要在上海住上一段时间，等集团的主营产品发布了才能回家。程诺不介意分开多久，因为他早有自己的计划。
听程诺的话‘投其所好’，暮凡做到了让那个女的满意，也搭进了不少钱和排场，听说沈家也跟她合作过，凌暮凡就自带吐槽机跟沈夜茗说一大堆，例如：“一个三十多岁面带皱纹的女人，在我面前打扮得跟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似的，你说她贱不贱！”
以此类推，全都是吐槽她造型的话。沈夜茗回忆上次见面是在春节前，没见她有凌暮凡描述的那么..装嫩？“老大..那大姐是不是看上你了呀？”
“哇去！你别吓我啊！我可不喜欢比我大的！”
“呵..呵..那你喜欢比自己小的呀？”沈夜茗得着空子就钻，这么不怀好意的问题，凌暮凡也没上他当，还给人家下了死命令过来上海帮他解决这个麻烦。
好奇心作祟，暮凡也想知道沈夜茗的猜想是不是真的。如果那个女人真对他有意思的话，正好可以拉拢拉拢，顺带提高合作利益，这是沈夜茗的意思，凌暮凡在商业方面没有什么心眼，把什么都看的很简单，吃亏了都不知道，又爱逞强，估计这次合作的策划都没跟程诺商量过，统统都是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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