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毅眼神一凝,道:“听琛儿说过,温郁渎发现的异种香草,如何?”
独孤敬烈缓缓道:“那不是香,是慢毒……滦川公已毒入血脉……”他闭了闭眼睛,道:“……只怕因此,温郁渎才这般的有恃无恐……”凌毅追问道:“你如何知道?”独孤敬烈犹豫一刻,指指凌毅手中信笺,道:“滦川公血有暗香……末将也因此才敢断定这确是滦川公所印……”
凌毅拿起手中信纸,嗅了一刻,慢慢放下信来,道:“便有暗香,那又如何?你怎么知道是毒?”父母爱子之心原本如此,总不愿相信有这等坏事发生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独孤敬烈只得将凌琛在北戎被温郁渎下过迷药一事讲了出来,又藏头去尾地说了些自己在高句丽见到一盆新鲜“鹿回头”之事,道:“末将手下有名军医周有德,医术精绝。末将将‘鹿回头’与他瞧过。他以牛马试药,道这香草确是异毒,用了虽不至死,但却能迷惑心志;用得多了,只怕终身都要受此毒所制。”凌毅道:“你是说,琛儿中了‘鹿回头’之毒,被温郁渎控制住了?”独孤敬烈闷了一刻,终于道:“滦川公性傲,绝不会听从温郁渎。但是温郁渎欲用这药挟制滦川公,只怕滦川公要不顾自身安危,将计就计……”凌毅接道:“因此温郁渎托大,以为自己已经控制住了琛儿,便将这封信给琛儿瞧了。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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