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不足以令凌琛示警!北平王对北戎国内远交近攻,分化各部的战略,凌琛知道得很清楚。他没有必要为他父王一惯以来的策略突发担忧。胜也好,败也好,北平王都不能在大战前夕朝令夕改,凌琛主政宣化府的时候,也是一直在贯彻北平王的战略,当不会有所异议。
独孤敬烈盯着那张信笺,凌琛的血,滴在自己父亲那一笔工秀小楷之上,自己人生中最深沉的爱恋和最无奈的仇恨在这张小小的信纸上汇聚在了一处……他叫来侍卫,令道:“将此番出征的禁军校尉以上名册,拿来给我。”
他翻阅着大部的名册,一项项地瞧了过去:枪械营某,斥侯尉某,军牢营三司,偏将某与某……这些人都是从军多年,自己一手挑选提拔出来的禁军将领,皆是忠勇正直之士。又与北疆没有交通,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在军中造乱……
他的眼睛,忽然在一个名字上定住了!
粮营都管使陈留默!
独孤敬烈依稀记得:陈留默虽是自己提拔上来的将领,但前些年却与河南道军府府帅孙东白成了儿女亲家。父亲虽插手不得自己军中人事,但是亦曾为陈留默的女婿,孙东白的儿子推荐行卷,令他高中进士……孙东白被北平王弹劾之后,正在河南道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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