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装。”楚休祁将脑袋埋进他的脖颈侧，“这次重来得比较突然，出了些问题。”
晋江岚撇撇嘴：“夏楚云是你的精分？”虽然早就猜到了，但是楚休祁根本没坦白过。
“……是。”
楚休祁立即解释道，“我没想着隐瞒，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对于楚休祁的辩解，晋江岚不置可否。
这家伙一向喜欢胡扯，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给绕进陷阱，从而忽略了关键性问题。
所以在某些时候，不说话反而能让楚休祁更加坦白。
果不其然——
看到晋江岚没什么反应，楚休祁继续往下说：“他是我的理智部分，上一个轮回开始时，我将他分离了出来，去管理主神空间，主要监控各位面漏洞、处理已经无用的位面，以及……清除影响到主神空间正常运作的病毒。”
晋江岚抓住重点：“我在家庭教师位面和全职猎人位面见到夏楚云的时候，他就在处理这两个剧情结束后的无用位面？”
“是。”楚休祁回答的很痛快，“他将位面打碎重组之后，那个位面就会进入新的轮回，只有轮回的次数足够位面法则完整形成，时间线才会继续向前发展。到了那个时候，就不必去处理它了。”
这么说……他当初收了彭格列的钱，却没办成事，在他突然离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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