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雨青讽笑了一下,“中央宫的最高许可都给了你,你想我死还是要我活,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他转过视线,窥探地看向周蔚,用外交发言似的口吻荒唐地问道,“那么周先生,秉着公开、公正、透明的规则,你现在有权利告诉我这是什么药了。”
“避孕药。”周蔚盯着他道。
靳雨青没听清:“什么药?”
“避孕药,你没听错。”
“……”靳雨青审视了一眼自己手里橙黄色的小药片,忽然哦了一声,仰起脖颈利落地吞了下去,在周蔚说不清是什么表情的眼神里。一边把床单裹在身上,缓缓开口:“我不想生。我们只是肉体关系,不要再牵扯一个无辜的孩子进来了。”
周蔚被他这个“肉体关系”深深刺痛了,却又找不出理由辩驳。一方面考虑到让靳雨青孕育生子对他来说或许是种羞辱,可另一方面,那更深层的角落里,他对“属于他俩的孩子”隐隐有些期盼,只是这零星的期盼被靳雨青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给打破了。
他看着靳雨青光着背,婚纱一样曳着洁白垂地的床单去找衣服穿,然后像个刚出炉的糖果,一层层把自己塞进修身得体的包装纸里,回过身来眼神倨傲地瞧着自己。
周蔚觉得他就是洒在自己心口的一把跳跳糖,简直想把他剥开,舔着里面酸甜的浆芯,把他弄得泪眼迷蒙的然后质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能爱上自己。
可是话一出口就成了:“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
靳雨青挽着袖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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