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文祎摇摇头:“我自有打算。”他拂袖起身,“走吧,趁现在还能睡几天好觉,秦逸的人走了,你又能带着绯鲤出去玩一玩了。”
临风挠了挠头发。
“临风啊,”燕文祎忽然顿住了脚,回头比划道,“绯鲤还小,没必要跟我们蹚这趟浑水,这也是有些事我没有告诉他的原因。他到底是属于大海的,这些事我和夷清会去处理,如果你愿意,就带着绯鲤走吧!”
临风:“公子,绯鲤他——”
“他是你养大的,不是我,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燕文祎的动作打断了临风的话。
“……”
燕文祎转过身去,“回去好好想想吧。”
临风没有再反驳什么,似是真的在思考着什么,默不作声的跟在主子后头,从悄无人烟的小道穿回了自家府邸。
燕文祎有些疲惫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一进月门,就听到一阵叮铃嘡啷的杂乱动静,简直像是有人在他房间里搞拆迁活动!没多会儿,这阵砸东毁西的声响就把临风几个侍从给吸引了过来,纷纷抽出了长剑。
几声不似人语的咆哮嘶吼从房中传出来。
临风和燕文祎同时脸色一变,也顾不得什么主仆位分之别,双双一脚踹开了紧闭的房门。
只见物架东歪西倒,案几摔得四分五裂,床榻附近缠滚着两团粗壮的鳞尾,仿佛是一股铁丝拧搅而成的大麻花,尾鳍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啃的,花花搭搭的缺了角。
一只尖长的指甲抓在石板地面上,挣扎间五指扣进,霎时一声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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