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子宁瞪着眼的样子似乎让镜子里的人觉得有趣，“喝醉了。”
“……”赖子宁呆呆的看着。
镜子里的人抬手，赖子宁感觉到自己的脸被轻轻的抚摸。
“子宁。”镜子里的人叫了一声。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音调，一年多没有再听见过的声音，明明就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声线，但却完全有着不一样的感觉。赖子宁吸了吸鼻子，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忍不住了，不行，都25岁的人了怎么能还像以前那样？
“哥、哥你为什么……”
“因为你25岁了，”镜子里的人说道。
“可是……”赖子宁比这两个人之间，“你怎么会这样？”
“子宁，”里面的人安抚他，轻描淡写地告诉他答案：“我本身就是你在成长过程中一点一点延伸出来的人格。”
赖子宁呆呆的看着他。
“你可以像以前那样叫我曾览哥，也可以叫我本来的名字，lai。”
赖子宁和lai是同一个人却不是同一个人格，如果赖子宁是柔软的，那么lai就是赖子宁的柔软之外的武装，他们谁也离不开谁。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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